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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在半夜忙完了一堆事后,骆斐青回到扶松轩应该是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望着程羽冰那沉静的睡颜,骆斐青有些不平衡地捏了控她那红通通的粉颊。
“丫头,醒一醒。”
“唔…”程羽冰在睡梦中不堪其扰地皱了皱柳眉,然后抱著她的宝贝被子翻过身去。
骆斐青看了,不禁好笑地弯起嘴角。奇怪!怎么每次只要见到她,他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高昂起来?
不论喜怒哀乐,好像都受到她的操控般。
“唉!不知是好还是坏?”骆斐青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声,并且把她那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开始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程羽冰毫无所觉地继续呼呼大睡,一点女人该有的危机意识都没有,若不是刚好有一阵寒风吹进房里,把她给冷醒了,只怕到第二天早上,她还不晓得自己已经被骆斐青看光光了呢!
“你…怎么乱脱人家…的衣服?!”程羽冰埋怨地揉了揉眼睛,呵欠连连地抢回自己的衣物。
遇到这么不解风情的小女人,骆斐青也只有无语问苍天的份了。
“你的伤口还疼不疼?”他以手指轻轻地搔了搔她的伤口周围,另一手则鬼鬼祟祟地丢掉她的衣服。
程羽冰误以为他是在检查自己的伤势,赶紧摊开肚子让他看得仔细一点。
“只剩下一点点痒而已。”
不过,令她纳闷的是——他为什么要在三更半夜挖她起来检查伤口呢?难道他不会困吗?
望着她那玉体横陈的娇俏模样,骆斐青的下腹窜过一股悸动的热流,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肚皮。
程羽冰的小脸霎时灼烧成艳霞的颜彩,她害羞地推开他的脸。“你不可以亲…我的肚子。”
为了阻隔骆斐青那灼热的目光,她手忙脚乱地钻回被子里,这时,她才明显意识到自己的赤luo。
奇怪!前几天换药的时候,她的身上也是仅著一件小亵裤,怎么那时没有这种羞躁的感觉呢?
“为什么,”骆斐青挑起俊眉,慢条斯理地一一解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他那光洁结实的体魄。
“呃…因为这样…伤口比较不容易好。”这是程羽冰绞尽脑汁之后才想出的怪怪理由。
乖乖!他怎么脱起衣服来了?!他不冷吗?
一抹莞尔的笑意在骆斐青那灼亮的眼神中流转。“你刚才不是说伤口已经好了吗?”
骆斐青不费吹灰之力就戳破她那氅脚的理由,若不是早知道这女人单蠢到“色胆包天”,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地步,他一定被她脸上的红晕骗过去。
瞪著他那光溜溜的伟岸身躯,程羽冰突然感到一阵口乾舌燥,她忍不住沿著他那健硕宽阔的胸膛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