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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合乎礼教。
娃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她在心里吶喊着。?
寒风吹过她的身子,但她却不觉得冷,只感到有一股热流自眼眶中逐渐滑下,咸咸的泪水渗进紧抿的唇间。
突然,双脚一个打结,她踉舱一步,整个人无法克制的往前扑去,结结实实的摔仆在地上。
她痛呼一声,呼吸一窒,浑身疼得几乎爬不起来。
此时,又是一阵哀嚎声传来。
她眼眶含泪,勉强撑起身子,不顾已然脏污的衣裳和脸颊,祇想赶紧见到娃儿,确定她完好无缺。
当云轩出现在眼前时,她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头干涩,每呼吸一次,就觉得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看着灯火通明的二楼,发现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她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冲上楼。
但一踏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
只见银儿正拿着一根竹棍,频频往倒卧在地的娃儿身上招呼去。
娃儿身上的衣服已然破损,血在衣衫上晕染出一朵一朵刺眼的血花。
“住手──”
见银儿又要打下去,蝶雨连忙冲过去护住已经动弹不得的娃儿,使得那一棍结结实实的打在蝶雨的身上,痛得她闷声倒抽一口气。
“小…小姐…救…救我…”娃儿睁开眼皮,虚弱的开口求救。
看见娃儿已被打得浑身是伤,蝶雨的心揪痛不已,她跪在地上,将娃儿紧搂进怀里。
蝶雨用颤抖的手拨开散在娃儿苍白小脸上的发丝,却不小心扯动她脸上的伤口,疼得她瑟缩了一下。
“娃儿…你撑着点儿…”蝶雨泣不成声的说。
“我…我没事…”娃儿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试着安慰蝶雨,要她别担心。
蝶雨紧咬着下唇,泪水无法控制的奔流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不顾一切的看向坐在桌前的左老夫人,厉声问﹕“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左老夫人冷哼一声“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
听到这里,蝶雨立刻明白,左老夫人指的是今儿个白天在雨阁里发生的事。
“关于小妍的事,我很抱歉,但错并不完全在我们…”
左老夫人气极的猛拍桌子,重重的声响打断了蝶雨的解释。
“错不在你们?”左老夫人面色冷峻的站起来,走到蝶雨的面前。
蝶雨下意识的将娃儿护在怀里,毫不退缩的与左老夫人对视着。
虽然她从小被养在深闺,一直以来都是爹娘疼在手心里的珍宝﹕虽说她对任何人向来都是温柔和善、不爱计较,没有那种富家干金的骄纵性格,但那并不表示说她就完全没有脾气,可以任人欺负。
“哼﹗要不是你们这两个胆大妄为的主仆,小妍又怎么会受伤﹖还被你们欺负得心疾复发,病奄奄的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口气?”左老夫人边说。边怒从心中来。
她气得想也没想的就伸出手,在蝶雨毫无防备时,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打得蝶雨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松开抱着娃儿的手,颓然的倒在一旁。
“啊…小姐…”娃儿见状低呼一声,狼狈的拖着虚软的身子移向蝶雨。
她强撑着疼痛扶起蝶雨,见蝶雨被打得脸颊红肿,嘴角甚至缓缓的渗出血丝,不禁悲从中来,泪珠一颗颗扑簌簌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