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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地往门的方向奔去,奔向已在外面等待许久的黎瑞霖。
“最后游戏?”巧沛眨眨圆滚滚的大眼睛,望向已远去的背影不解地侧头低念着。
瑞霖背倚着竹篱,一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则拿了束黄色玫瑰,等待伊人的翩然来到。
今天是他最后的赌注,不太有信心地盯着手中含苞待放的黄玫瑰--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黄玫瑰代表的是分手。
瑞霖叹了口气,看看放在口袋中的钻戒,两样东西一个是分手,一个是求婚,他希望绮彤选择的是钻戒而不是黄玫瑰。他心里有个冲动就是将手上这束黄玫瑰扔了,逼她套上钻戒然后架她上礼堂,但他不能,因为他要绮彤心甘情愿地与他上步入礼堂,心甘情愿地成为他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心甘情愿地和他厮守一辈子,心甘情愿地…
就因为他尊重她的决定,所以他耐心的在这等待她的到来。等到时光悄悄的由他身旁流逝,天际已换上满天彩霞的黄昏,望着黄玫瑰及钻戒发呆,直到有人在他面前摇晃着细长的十只手指头,他才回过神顺着手指看向它们的主人。
“等很久了?”绮彤笑容可掬地问——盎购谩!彼轻笑地与她并肩走在长阶上。
她偷瞄了他手上代表分手的黄玫瑰,故作镇定的润润唇“谢谢你为紫映所做的事!”她在害怕,不想问瑞霖手上的黄玫瑰的意义,但愿自己没看见那束黄玫瑰,种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紫映是漂亮的小女孩。”几日的相处下来,他认为一个健全的家庭的产生父母扮演极为重要的角色!长期处于家庭暴力的小孩,心理是不易健全的!他们往往都把自己封闭起来,排斥与别人的接近,当初他也是费很大的劲及心思才帮助紫映走出自己的梦魇。
她同感的点头“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办到的?我也曾经试着去开导小紫映封闭的心灵,但却都无功而返。”她挫败地摊摊手。
“我大学时曾修过心理学,也曾到受虐儿童之家接触受虐儿,他们都是可怜的孩子。”他回想起大学时代到受虐儿童之家所看到的景象,不由的从心底叹息着“虽然那已是尘封已久的往事,但那些记忆却如昨日发生般的清晰。”瑞霖停下脚步,深情地看着她“当我第一次看到小紫映时,她只是孤独地躲在角落,用一双写满渴望的大眼看着一旁嘻笑游戏的小孩。那种神情令我看得很心痛,一个五岁大的孩童实在是不该这样的!”-
绮彤很认真的在倾听,他叹息牵着她的小手继续行走着“当我靠近小紫映时,老天!你绝对想象不到她就犹如只受惊的小兔子,抱头猛地尖叫着,一双盈盈大眼则警惕地瞪着我,因此我才下定决心回去将以前所学的有关心理学的书全找出来,试着去读懂紫映心中的畏惧。”
“因此你成功了!”她给他个最甜美的笑容。
瑞霖看得痴了。他清清喉咙“那是紫映自己的努力,我希望现在换你来读我的心!”
绮彤停下脚步,怔了一下。
他从容不迫地由口袋中掏出红色的绒盒和手上的黄玫瑰一起摆在她面前,彷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两样东西,一个代表愿意,一个则--”他深吸口气“代表分手,不管你接受哪样,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周围的空气顿时呈现紧张气氛,瑞霖眼中溢满地深情的波涛望着绮彤盈盈的双眸。过了十秒钟,绮彤轻轻地牵动唇角,拿起他左手的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