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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炒过,让带着淡淡咸味的粥吃起来有洋葱的香味与甜味。
刚热好的粥温暖了他饥肠辘辘的胃,只是他边吃粥,旁边有个人还在很不识相地继续念着:
“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一点都不想负起责任吗?安忆也真可怜,等了这么久,结果你只来了一天就又跑了,我还以为你良心突然发现,想要带她回台湾呢,害我还担心了好久。不过你也真是的,要放弃就放弃得干脆一点嘛,现在又跑回来做什么?我正打算问她圣诞节的时候要不要和我家人一起过呢!不然每年圣诞节都看她孤零零一个人的。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这么可怜…”
“等一下!为什么我只是吃一碗你的粥,就要被你念这么久?”肚子里塞了食物,他总算有些说话的力气了,虽然发出来的声音沙哑极了,听起来像是快要破掉的轮胎在地上拚命打滑。
“喔,那不是我煮的粥,那是安忆煮的,她特别交代等你醒了之后一定要喂你。”
既然不是他煮的粥,为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他向他说谢谢?真是会找机会欺负人啊…戴翊齐吃饱了,碗往沙发旁的桌上一放,又缩回被窝里,不想再理法兰克。
“吃饱就睡啦?”
“病人需要多休息。”戴翊齐没好气地回答。
“说的也是。不过如果是自己心爱的人生病的话,不是应该会寸步不离地照顾吗?怎么会把你丢给我呢?”法兰克不放过戴翊齐,继续他的恶趣味。
果然,戴翊齐一听这话,心情就沉了下去。
是啊,黎安忆为什么把他留给这个讨人厌的英国佬呢?
难道她看他病得这么重,不会心疼吗?
还有齐齐呢?他那乖儿子又到哪去了?
他们…是不是不欢迎他的到来,所以才把他丢给法兰克,希望他知趣点自己滚蛋?
生病的人情绪总是特别容易低落,他愈想愈难过,身子更是往被窝里钻…之前那么辛苦工作是为了什么?千辛万苦到了这里,却生了这么重的病,还要人家照顾、看人家脸色…
“我说…”法兰克又开口了“你这次回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啊?怎么事先也不通知一声,还睡在人家家门口?”
“…和你无关。”
“谁说和我无关?和安忆有关的事情就和我有关。”
“…我想向她求婚…”戴翊齐闷在被窝里说。
“什么?”法兰克这次是真的听不清楚。
“我要向她求婚!你听懂了没?!”他被子一掀,猛地吼了出来,然后剧烈咳嗽不已。
法兰克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是不是烧过头啦?”
“你才烧过头了!我是认真的!”
“你是认真的吗?”法兰克收起开玩笑的心情,正经地看着戴翊齐,害他也有些紧张起来。
“当然!”
法兰克双手交迭在胸前,开始仔细打量戴翊齐--
听黎安忆说这家伙是个医生,那表示他的收入应该不错;论长相嘛,虽然比自己差了一点,现在这副生病的模样更是让他看起来像街上的流狼汉;不过他毕竟是齐齐的亲生父亲,嫌他难看就是间接嫌齐齐,所以他就勉为其难承认戴翊齐其实也算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