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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用药品
“伺候”她时,会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但是,如果她跳下桌逃了,不就什么都白搭了吗?
媛媛决定留下。
阎介霆走到她面前,打开药箱。他的手已经洗净,手指修长而有力,媛媛著迷
地看着他的动作,看他拿起消毒过的镊于,看他握起她的luo足、看他…
喝,奸痛!
“别动,玻璃碎片必须挑乾净。”阎介霆厉声-道。
媛媛扁著嘴,止不住地颤抖。
玻璃碎片嵌入了肌肤,挑起时难免会直接牵动伤口,带来椎心的疼。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动作,只是随著伤处传来的痛楚,肩头一抖一抖的。
正因如此,她漏看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当沾著药水的棉球刷上伤处——
“啊!好痛,痛、痛、痛痛痛…”媛媛差点跳了起来。
呜呜!她现在终于知道,活虾被煮成烧酒虾的感受了,怪不得它们要在锅里挣
扎得那么厉害,实在是又热、又疼啊!
阎介霆紧握住她的luo足,不让她跳开。“别乱动。”
“好痛耶!”泪花在她眼里转啊转。“放手…放手好不好?”
呜呜!她以后绝对不吃烧酒虾了!
“不行。”他像个铁面判官,无情的拒绝。
媛媛决定要哭给他看!“你是不是在报仇?”
他眉心一皱。“你说什么?”
“因为我惹你生气,所以你故意让我多痛一点?”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想像力不要那么丰富。消毒乾净,以后才不会有问题。”
“哦!”地委屈地扁扁嘴。
“…听话!”他凶了一句,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更轻巧了。
她的大哥也用过类似的语气对待她。
论性格,他跟阎介霆极为迥异,大哥是火烈脾气,不吝惜说话,只是很少使用
婉转的语气。每次她生病、跌伤,大哥总会站在床榻前,双眼冒火,用凶狠的口气
警告她,要她乖乖吃药休息。
他凶归凶,可媛媛还是知道,他心里有著深切的关怀。
现在瞧阎介霆,他双眼微眯,唇线好像抿得更紧一些,手里动作却益发轻柔,
而那句“听话”的口气,与大哥毫无二致。
他…会不会其实也很关心她,只是不善于表达?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吸了吸鼻子,决心问个清楚。
他用乾的棉球棒吸去多余的药水,保持伤口乾燥。
“你何必在乎?”
“…如果我知道,那就好了。”她咕哝著。
他微觉诧异。
“你不知道?”他取来纱布覆上她的伤口?;
“我怎么会知道呢?”媛媛抱怨似的轻喊一声。“我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
人,也不晓得,为什么要在乎你快不快乐、生不生气?”
她搔搔颈侧,充满困惑的珠瞳里,绽现一抹亮光。
“但…我就是在乎啊!”她的眼睛直视著阎介霆。
她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