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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搬出他一时不察之类的说词,企图一让自己的责任降到最低。
说到蔡导和于紫翎,那两人虽然手脚快,逃到了大陆,但听说过的并不好,没有大陆制片敢找他们导戏和拍片,他相信,这件事绝对和石垏脱不了关系。
蔡导走投无路之下,向地下钱庄借钱,现正被地下钱庄的人追杀。
而于紫翎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在上海的百乐门作舞女。
他打断凌社长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叫你的狗仔这几天都来偷拍我和我的正牌女朋友,至于怎么写,你自己看着办。”
临走之前,凌社长还不放心地问:“那位日本朋友,是不是也可以…”
石垏瞪了他一眼,一副嫌他罗嗦废话。
凌社长立即夹著尾巴逃出会议室。
他在电梯间里猛喘息。
这一关总算过了,以后可要手下的狗仔们罩子放亮一点,别再给他偷拍这种横跨黑白两道的狠角,他这条老命,还想多活几年。
五天了,石垏都没打电话来…她并不在乎他打不打来,反正一百万已经落袋为安了。
琉璃靠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桌上的杂志,随意翻阅著。
这几天闲闲美代子,她去十大书坊租书店租了几本周刊,还有财讯——因为季敏说财讯也会有石垏的消息,而且比较正面。
果然!财讯里头报导,才二十岁出头,石垏便拿到了哈佛大学的商学院学位,而且是以极优异的成绩毕业;随即以出类拔萃的才能,创造出他个人的事业天地。
对他而言,开创事业如同行云流水。
甫出校门,他即在台北成立垏皇集团,至今垏皇集团仍在日益成长壮大;两年之内,他便跻身富豪之列。
报导中,他的家世、他的教育、他的事业、他的远见、他的生活圈,都与她截然不同,他好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球。
而她唯一得到的结论是——
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英俊潇洒,口袋麦克,又出手大方,他想当然是社交圈里的宠儿,身边总是不乏美丽的女人,但他在杂志上明白表示,自己喜新厌旧,不愿长期禁锢于某个特定对象,所以他不停更换女友。
她不禁疑惑,他到底有没有爱过那些前任女友啊?
这个问题似乎问的有些多余,如果有,他就应该不会是那样。
男人可以没有爱情,而发生性关系,这点,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懂。
她虽没谈过恋爱,但对于爱情,并不是没有憧憬。
她虽没有期待王子骑著白马向自己走来,却幻想一位令自己心悸不已的Mr.Right,可以呵护她、疼惜她,让她不再忧愁,有依有靠。
而她,也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及一生的等待。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诗经中她最喜欢的句子,那样生死与共,白首到老的情感,才是她要的。
她不像时下年轻人,网交、试婚、同居,换情人像换衣服一样。说什么年轻的时候要多比较,以后才不会后悔之类的话。她宁愿,一战成功。
现在是早上十点钟,她肚子饿了,因此她走进厨房,接水准备煮泡面。
单身的好处是一切都由自己作主。
三更半夜吃晚餐,有何不可?
反正只有你一个人。
早上十点吃午餐?
没问题,你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