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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招牌。
“我不管,我话说在前头,谁订的亲谁自己去结,我不会答应的。”他不想为了当孝子,放弃自由之身。
一直在分机偷听的石恩崇,这时气咻咻地插话进来——
“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订下来,难道要我这把老骨头去结婚?!还有,说苡茹肥妞,她可比你那个拍小电影的女人好太多了,你这个不肖子…”
“老爷,你别生气,王妈,快把老爷的药拿来。还有水,快快倒水来啊!”电话里传来一阵紧急声音。
难道是爸爸的心脏病又犯了?
“梅姨,怎么了,爸还好吗?”
电话里没有回音。
天啊!他可不想背上气死老爸的罪名。
“我快被吓死了,老爷刚才脸色发青,喘不过气来。你们父子俩就别再为婚事动肝火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好女孩吧,不要再惹你爸生气了。”梅姨劝道。
“好啦,过年我会带个好女孩回纽约。”
石肆挂上电话,叹口气。
结婚究竟是哪个混蛋发明的!?
找床伴容易,但他可不想弄个女人在家。为了喝杯牛奶,就养头牛,迟早会腻死他。
“算了,去找乐子。”石垏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离开公司。
纽约的这一头,梅姨正和石恩崇开香槟庆祝。
“我说吧,这一招一定有用,不然我们年年催,年年落空。”
石恩崇捏捏梅姨的鼻头“是,我们石家三个男生,就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梅姨比石恩崇小二十来岁,算起来比石垏和石珧大不了几岁,但是她精明干练,还不是让石恩崇这位在商场上叱吒风云、在情场上左右逢源的老手,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石家三个男人,天生都是女人煞星,看来她可要好好调教调教未来的媳妇,如何骑在男人头上,把他们吃得死死的。
虽然梅姨柔情似水,外表十分小女人,其实骨子里可是标准的大女人主义。
而经过她撮合的新人,每个女人都把老公吃得死死的,这才是她当媒人的最大乐趣!
一O一大楼开了间顶级PUB,里面熙来攘往的净是些外商、金融圈总字辈的人物或是电子新贵。
当然愈高级的地方,就有愈高级的名流名模出没。
奢华的装璜,隐密的空间,加上一级的视野,连穿梭其间的服务生都要精通三种语言才行。
石垏看着身旁妖艳动人的关玲,心里却觉得无聊透顶。
他发现,并非所有具魅力的女人,都能成为一位理想的女伴。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关玲不悦地说“好像有心事。”
他的眼神显示,他的思绪似乎早已飞到遥远的国度,不在这里,也不在她身上。
“没事。我先送你回去好了。”石垏不太想搭理她。
“不用了。我别间有认识的朋友,我去找他们。”关玲不太高兴地说完,转身离开。
石垏有种解脱之感,说实在的,他宁愿一个人喝酒想事情,也不愿再和关玲调情。
关玲走后,服务生拿来他点的顶级雪茄。
石垏把雪茄沾著白兰地,先闻一闻味道,点头示意。
服务生立即安静地从旁退下。
他把脚翘在桌上,心想,既然答应在过年时给老爸个交代,总得好好想一想,要找谁演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