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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怕我跟堂哥说吗?”
瞧瞧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做出这样的事——
好像她红杏出墙。呵,她又不是她堂嫂,只不过“声称”是她堂哥的女友罢了。
“你喜欢说就去说,我是不会觉得怎么样。”
左菲撇撇嘴,表现得很无所谓。沈蓉才不会去沈杰面前嚼舌根呢,她呀,她早看透了,巴不得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嫁给沈杰,以减少竞争者。
哼,谁要跟她争楼希泓!她当他是宝,她只当他是草,只不过为了不想让她太好过,所以她才没跟楼希泓划清界线。
“我问你,你到底是要我堂哥?还是楼希泓?”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我知道了!你真贪心,想脚踏两条船。”沈蓉诘难地问“不怕翻船?”
“随便你怎么想,我要下楼吃饭去了。”左菲走向房门口。
“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沈蓉伸手去抓左菲的手臂,没想到左菲一闪手,她没抓着,只见尖尖的指甲从毛衣上刮了过去,然后她唉叫一声“你看你!我的小指甲断了!”
“活该!谁叫你要拿那只鸟爪来抓我。”左菲没啥同情心的说。
沈蓉正想破口大骂,就听到楼梯下方传来楼希泓的声音“两位小姐,你们再不下来,饭菜都要凉了。”
“就来了。”左菲应声,率先走下楼;沈蓉憋着一肚子气跟着下楼。
晚饭后,楼希泓和沈蓉到前厅,左菲则在厨房清洗晚餐的狼藉餐具。
沈蓉煮出来的东西实在有够难吃,像给猪吃的馊水,连她自己都没什么吃,更不要说她了,不过楼希泓不晓得是很好养,还是味觉有问题,他非常捧场地清光所有的食物,为此,沈蓉还用示威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左菲拿起瓷盘发泄似的在泡沫水槽里用力搓洗。这水冷得像要结冰,配合着清洁剂的杀伤力,让她洗碗盘的这双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刺痛的感觉。
左菲边洗边叹大气。她的黄金假期竟是这样过“左菲——左菲——”
左菲无力的回头,只见沈蓉由外探进头来,带着怪责的味道问道“你耳朵真背,我喊那么多声,你都没听见?”
“我耳朵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会暂时失聪。”
她冷淡的回答。
沈蓉做了个怪表情,说道“电话,堂哥打来的。”
左菲这才关了水龙头,边往前厅走边胡乱将湿漉漉的双手,往围裙上擦。
前厅里,楼希泓蹲在壁炉前添柴火,沈蓉本来就跟在她**后,也进了前厅,坐在长沙发上翻看杂志。左菲拿起话筒,耳边即刻传来嘶嘶的声音,有点收讯不良,她低低喂了一声。
“左菲,有个强烈台风可能在今晚直扑日本,所以成田机场没办法正常起降,但天气一好转.我马上就过来。”沈杰急急地说。
“难怪早上晴空万里,中午过后就突然变坏,原来是有台风要来了。”
“晚上记得关窗,穿保暖一点,睡觉时多盖条被子,别吃生冷的食物,还有…”沈杰殷殷地叮咛。
她打断他“我壮得跟牛似的,很少感冒生病。”虽然他是一片好意,但她不喜欢人在她耳边念个不停。
“嘘…不能说,有些事说出来后很邪门地就会跟以前完全相反。”
“你是学理工的,还这么迷信。”左菲笑说。
“很难置信?事实上,我相信鬼神之说,也相信风水、算命…”
经他这么一提,左菲想起算命师说她的真命天子是同姓、同乡、同学中的一种…她的心震了震。眼前不就有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