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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调里透着不快“如果你们嫌我碍眼,不会到没有我的地方网。”
“听你这么说,你是不打算配合罗。”
“没错!”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真没家教,这是我的地方!我家!你还撒野。”
“你才没家教!三更半夜不睡跑到男人房间里…”
她嘴里叨念着“又不是我吵着要来这的,是你们强迫我来的,早知道来会有这种事,我情愿破你们的口水淹死也不来。”
“你以为我希罕你来啊,要不是为了堂哥,我绝不会邀请你。”沈蓉露出怨毒的眼神“我根本就讨厌死你了”
“很好,难得我们有共识,就是都讨厌对方。”她冷冷地说“快说你的第三章,我发现我已快没耐心听你狂吠了。”
“离楼希泓远点,他是我的!”
“笑死人了!他是你的衣服、还是鞋子啊?”
她叫嚣着“本来我跟楼希泓就不大对盘,不过我这人天生反骨,你愈是不要我接近他,我愈是要接近他。”
“你这个荡妇,有我堂哥了,还…”
“说到荡,在你沈女面前,我恐怕望尘莫及,听说你常去牛棚…”
“你造谣!”沈蓉脸色大变。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字字清晰地说。
沈蓉还要说什么,却被左菲给堵死了“如果觉得我在毁谤你,你可以去告官啊!”说完,转身推开厨房后门,走向后院的温室,留下沈蓉在那边跳脚。
昨天在厨房做三明治时,她就看到这个种植兰花的温室。左菲驻足在一盆兰花面前。这盆兰花叶子长得很茂盛,可是却没开花,以她看左爸栽种兰花二十年的经验告诉她,该给它分株了。
她卷起袖子将它分株至几个盆子里,当她不经意的抬起头来时,发现楼希泓悠闲地倚在门边,双手交抱在胸前,嘴角扬起自以为是的微笑。
“你真叫人惊奇,具厨师资格,也会园艺。“他走向她“你还会什么?全告诉我好吗?我对你愈来愈好奇了。”
“我还会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她挑衅的瞪着他,努力不去注意他那紧绷牛仔裤下的男性化部位。老天,哪个人发明这种低腰紧身牛仔裤?有碍观瞻!“你的坏脾气该改改了,沈蓉是被你弄哭的吧?”
“那女人到你面前哭诉了!”她睨着眼瞧他“而你是来为她讨公道的?”
“不是,我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所以来你这里避难。”
“这么快就受不了她了,昨天晚上你们不是玩得很愉快,愉快到怕我听到。”她讽刺地说“好奇怪,玩牌又不是不可告人的事,怎么会怕人听到呢。”
“你不要想歪了,我是怕吵到你睡觉,所以跟沈蓉干脆用手语喊牌。”
她想歪了——“在你的女人归类法里,沈蓉是哪种猫?”她想知道。
“凯蒂猫。”说罢,他故意装可爱表情。
她被他逗笑了“学得很像,不过我倒觉得她像黑猫,你没看她今天从头到脚一身黑。”
“你应该常笑,你笑起来好美,让我有触电的感觉…”他的眼眸飘泄出流彩。
左菲双颊灼热,声气大得直冲天花板“不要跟我耍这种文艺腔了!你,从来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最痛恨花言巧语的男人。”
“是吗?我相信至少在那件事以前,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不会答应跟我交往。”楼希泓的声调倒是安闲。
“好吧,我承认曾对你有过小小的幻想,但那件事后幻想就破灭了…”想起当年那个情窦初开的大女孩,她不禁痛苦的摇摇头“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