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做饭给我吃。”他摇了摇她的手。
原来是因为肚子饿才想到她。海滟呜呜了两声,意思是松绑后才有饭吃。可是伟伟光在那摇她手,却不懂得要松绑,唉,她感到好无力。四岁!不能期待的年纪。
“伟伟!”尹骞的声音自楼下响起,伟伟立刻火速前往。
杀千刀的回来了。她听得见他说话的声音,他带披萨回来,叫伟伟拿两块给海蓝。杀千刀的良心未泯,还晓得买东西给海蓝吃,但不晓得会不会施舍点给她?她肚子也好饿。
透过楼梯的木板喀喀作响,听出他正在上楼,海滟转头面向着门口,然后对进来的尹骞投射一道怨恨的眼光。
“宝贝,饿了吗?”尹骞一边问一边弯身看她,旋即狡猾地露齿笑着“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他取出塞在她嘴里的袜子。
她张张阖阖嘴巴好几下后,吼道“不要叫我宝贝!”
“很多女人都喜欢听我这幺叫她们。”他油嘴滑舌地说。
“请不要把我和你的女人相提并论!”那些明知他是狼子,而还乐意委身于他,只图身体快乐的女人,她不屑与她们为伍。“还不快帮我松绑!”
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的表情。“态度不好,等你学会怎幺请求我和服从我,再帮你松绑。”他坐到床上“我想你大概也饿了,我来为你服务。”他拿起一块披萨要送进她嘴里。
海滟紧闭着双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她才不要让他喂呢。
“是你自己不吃的,不要说我虐待你。”
“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这样躺着吃,有噎死的可能,把我松绑了,我自己会吃。”她还是一样,口气非常不好。
“说请,或麻烦你帮我松绑。”他像在教小朋友念标准国语。
“不说。”她赌气的翘起嘴。
“女人个性太好强,只会跟自己过不去。”他站起身,作势要走出去。当然披萨也带走了。
“麻烦你帮我松绑。”海滟用挫败的声音说。看到披萨被带出去,她的肚子强烈地跟她抗议。
他缓缓转身,掩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对嘛,你若是早说,就不用多受那几分钟的罪了。”他将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
虽然心里很『赌烂』,但她体认到一件事,只要不跟他赌气,稍微敷衍他一下,日子可能比较好过,也说不定会有逃脱的机会。
被绑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躺那幺久,手脚威到有点僵硬,海滟下床站起来时,没想到脚一点力量都没有,就在要跌到地板之前,她虚弱的抱到尹骞的大腿。
“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他扶住她的腋下,把她往上提起来。
她还来不及反击回去,他炙热的唇寻到她的,疯狂地吸吮着。
“你的唇好柔软…”他像在做梦似的说。
虽然她只和他一人接过吻,没有别人可比较,但她知道他是个中高手,很能挑起女人的回应,海滟不由地想,这幺厉害的吻功从哪学来的呢?还不是从女人那,他肯定尝过不下万片朱唇,想到这里,她升起一股无名火,正欲爆发之际,他的手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着她的胸脯,她感觉到一阵令她颤栗、如痛苦般的快乐,使她忘了前一秒不愉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