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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高二全学年第一名时臭屁的模样,知道他考取第一志愿大学时高兴的样子,知道他大二时打败理工学院获得学校举办的科学大赛优胜时不可一世的模样;我还知道他最爱吃煎得五分熟的菲力,最爱在夏天喝下一大杯透心凉的西瓜汁,最爱他那件印着『懒得和天比高』臭屁字样的一恤;他喜欢深咖啡色,喜欢有着凉风的夏天,喜欢午夜听着音乐频道入睡,喜欢在寒夜里喝一杯加点白兰地的热咖啡…怎样?这样够不够?还要我再将十年来我和他之间的一点一滴说给-听,以证明我和他认识有十年,而且也爱他有十年了吗?”我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串,然后怒目瞪着她,等着看她还能怎么说。她实在是激得我不得不生气,感情岂是能用时间的长久来论断的?若要比时间,除了雪和溥妈,还有谁比得过我?
江曼萱听完我那一长串的“证词”后,怒不可抑又哑口无言。她不得不相信我和溥靳枫相识十年,但又无法忍受我和他“相恋”十年。矛盾、伤心、无法相信、不甘心加忿怒,很明显地都在她脸上看得到。
她死瞪着我不言语,我想应该是她无法言语。像她这种大小姐,大概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东西,第一次尝到挫败,当然难以承受。
她瞪着我都快一个世纪了,我无法忍受这种对峙的沉默,于是我又开口问她:
“还要我说些什么他的喜好或习惯-才要相信?要我告诉-他第一次吻我是什么时候吗?”
江曼萱一听,话也不说转头就走。总算,她还不算是那么完全地没有羞耻心,我想今天这样,她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溥靳枫的面前了吧?
“小桃,-好厉害,-怎么这么清楚我哥的事?”雪在一旁双眼泛着崇拜的光芒,而且很疑惑我为什么对她哥这么了解。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们认识太久了,不知不觉中他的事我就知道了。”我耸耸肩。我自己才觉得奇怪,什么时候我对他这么了解我都不知道。
“我哥吻过-?”雪又趋近我,在我耳边小声地问。
“我…我是…我随便盖她的啦!”雪的问题让我紧张得结巴了起来,赶快脱口搪塞住她。
尴尬紧张地回答完雪的话,一转头,就看到溥靳枫双手环胸倚在门口看着我。
“原来-从十二岁就爱我到现在?”当我走到他面前时,他凝视着我这么问,他脸上的笑很--痞子,像他未失忆前的屁臭模样。
记忆都还没有恢复半分,本性还恢复得真快!
“我是为了打发江曼萱,随便乱说的。”我给了他一记卫生白眼,想从他身边闪进店里。
“哦?”但是他打算追根究柢,在我经过他身边时,抓住我的手臂又问:“那-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尴尬万分地看了雪一眼,雪却装着很识趣地笑笑先溜进店里了。
“我不知道。”我低头:心跳急速,打算以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来对应。
“不知道?怎么可以?失忆的是我,我都知道我确确实实地爱了-十年,-怎么可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他索性双手环住我,就是不放我过。
“你失忆了,你怎么知道你爱了我十年?”让我挑到了他的语病,我大胆地抬头质问他。
谁知道,他却柔情万千地低头在我耳边轻说:“我的心告诉我的。”
心跳乱成一块,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我举起手阻拒在他的胸前,头很低很低地对他说:“现在是在店门口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