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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庆说我能让他开心,凌允翰看到我就猛笑,这会儿任垒又说我让他不必悲伤?
我本来也不期望在我的人生舞台上是上演着俊男美女的偶像剧,而我是偶像剧中的第一美女女主角;我本来只期望我的人生演的是乡土剧,而我是剧中那个亲和力十足的里长伯家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儿。可是为什么老天硬是要把我规画成丑角演出这种笑破别人肚皮的喜剧?我是中文系毕业的耶!就不能让我有气质一点吗?
幸好,雪很认真地想了,最后很认真地回答我,我不会很好笑,是很可爱,但是因为很可爱,看了我会想笑。
雪,这意思是一样的啦!
我无限悲凄地看着手上的传真,幸运草画家变成桃花画家?真的不好啦,幸运草画家听起来真的比较有气质啦。
而且我不会劈腿呀,同时要应付三个,我没办法。天老爷!你就不能把我的桃花分期付给我吗?一次全倒给我,我无力应付啊。
拖着沉甸甸的脚步,顶着七荤八素的脑袋,抱着溥妈说已经是我的坚持要我抱回家的那一大束紫边桔梗,我踏进了我的家门。
“妹,-怎么把靳枫家的花带回来了,还带了那么多回来?”看到我手上这一大把花,老哥显得有些困惑,站在我面前质看着我。
“人家送的。”我有些无力地回答。
“谁?”咦?问的人居然是溥靳枫。
他又在我家出现,女朋友放行了?
刚刚因为花挡住,我没有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后,我快速地将手上的花移了一边,看到他臭屁不变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突然想起他那天对我的凶样,又将花再摆回左边,干脆直接挡住他所有的视线。
“妈,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刻意不回答他,我用花挡着我的脸不看他,往屋内走了进去。
“你惹到她了?”哥在我身后小声地问他,可是还是被我听到了。
我没有听到溥靳枫的回答,但我听到他失笑的声音。
餐桌上我们没有交谈,就像大多数他不理会我的时候,我吃我的饭,偶尔回答几句我爸妈的问话:他也吃着他的饭,而且愉快地和我的家人谈着天。
这是什么世界,到底谁才是这家的人?
“这是什么花?满漂亮的。”吃完饭坐在客厅吃水果,哥盯着花问。花就放在客厅,那么大一束,非常醒目。
“桔梗。”我拿了一片苹果咬了一口,又对哥说:“花语是『不变的爱』,你可以拿去送梦菱姐。”
哥一听却沉默了,我感到有些不妙,他不会真的和梦菱姐“切”了吧?我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这下弄巧成拙了。
“怎么会有人送-『不变的爱』这么大一束?”溥靳枫轻笑着问,可是他眼里的可不是笑意。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干么管我谁送我“不变的爱”?我才不想回答他,但是看到哥似乎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为了转移我刚才不小心引起的感伤,我只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