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谁都知道我们两家在日本乐坛上势如水火,竞争得相当厉害,就连我们从小就被他们两老训练成了一决输赢的工具。你现在还跟我谈什么照不照顾的呢!”
“话也不能这样讲,”望月葵摇摇头,笑了笑。“要不是多桑和樱庭伯父他们两人有这种竞争的心态,我们也不可能在音乐上有如此出色的造诣啊!你说是不是?”樱庭皓司无声地笑了笑,没有答腔。
“不要谈上一辈的事了,谈谈你自己吧!”她欠了欠身坐了下来,顺口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最近要去台湾举办个人钢琴演奏会?”他缓缓地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
“‘她’一直都很希望我能回台湾一趟。刚好那边有家唱片公司想帮我出版钢琴演奏专辑,趁这个机会也好去看看,并且为这张专辑做做宣传。”
那个“她”指的就是樱庭的母亲。望月葵不禁关心地问道:“伯母在台湾一切都好吧?”
“唉,还不就那个样子!”樱庭皓司耸耸肩,脸上又露出了那副事不关己、冷傲漠然的表情来。“你是知道的,他们两个离婚之后,她隔没多久就改嫁了。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只不过是尽一尽为人子的本分罢了。”
“不要把话都说绝了,小皓。”望月葵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感叹、也有些遗憾地。“你就是这个样子,老爱把自己关在一个窠臼里而不愿出来面对现实。当年樱庭伯父决定要离婚,受伤害最深的并不只有你一个人…”樱庭皓司转过身去面对偌大的一片落地窗,帅劲酷绝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抽搐着。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把烟缓缓地吐了出来,仿佛要将那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的父母离异的阴影给尽快赶走似的。
“你不要再说了!”他急急截断了望月葵想要讲的话,语气显得有些不耐。“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总是这样!他们两个的沟通总会面临这样的挫折。
多年来,她对樱庭的好,几乎已经超过了一个女孩子所能做的最大极限,但始终走不进他的心里。除了以放弃让自己免于受伤之外,望月葵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解决的方法。
但,她还是觉得心有不甘…
望月葵一甩长发,勉强按捺住心中难过的情绪,故做潇洒状地笑了笑。
“我记得以前曾听你说过,你有一个好朋友在台湾,是在当侦探的对吧?”经她这么一提,樱庭皓司的脑海里,马上便浮现出夏雷那小于放荡不羁的德性。他笑了出来。“不是在做侦探,是在征信社服务的。”
“唉,都差不多啦!”她从香奈儿手提包中拿出一份资料夹,递了过去。“我想麻烦他帮我找一个人。”
樱庭皓司伸手接了过来,挑了挑两道帅气的浓眉。
“找人?”他问。“什么人?”
“一个女孩子,”她说,面无表情地。“大概跟我差不多年纪,会弹钢琴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