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节的错。”远蓉抱住洁聆的肩。“相遇在错误的季节，相在错误的季节，所以注定要有一个不完的结局。没什么好哭的，离婚对他或对我都是一解脱，要是不走这么一遭，一辈都无法面对自己。”

里面三个女人又哭又笑，没注意工读生在门边站了多久，她百般无奈地怯怯开。“蓉姊，外面挤了一堆记者，严重影响到大楼的。警卫问说是不是你可以去讲讲话，别让他们一直赖在这里…”

“听说你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政治策略的联姻，”另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抛到。“你和杜先生本就是在不情愿的状况下被上礼堂的？两位选在朱长下台的时候宣布离婚，是不是也带有反击的意味？”

“关于这个问题我得替洛捷讲句公话。除开他的家世，他还是一个长得好看而且才气纵横的男人，事实上可以说是所有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包括我在内。当然我比较幸运一，因为分特殊，能比其他人有更大的优势独占鳌。所以就算他什么事也没，一样会有言传来，真真假假我心里有数，我们的婚姻并不是哪一个第三者所能破坏的，只能说…这是一条必然要走的路。”

“月坐完啦，再闷在家里我会疯掉的，外这么闹不来逛逛玩玩怎么行？”洁聆拉张椅坐下，收敛起嘻笑的神严肃的说：“听说你可以远走飞了？”

事情的确是该解决了！她总不能老躲在洛捷背后把所有的压力责任都丢给他，她上著朱家的血，面对媒作作秀算什么？

“…我一直不明白外界为什么要对我和洛捷的婚姻这么兴趣，还要动SNG车实况连线？其实，我们也不过就是另一对婚姻失败的夫妻罢了。”

远蓉的回答很谨慎，看得来她的公开澄清并不单是为了打发记者，竟还带有一些为杜洛捷解的意味。

“所以…你还是没跟杜洛捷谈孩的事罗？”

“我和他的婚姻很早就现问题，但…一方面是顾忌太多，另一方面是彼此之间还有一份眷恋，当然中间也曾经试图挽回过，只是差距太大，不得不作一个决定。所以我们是在很理很乎和的状态下，把这段婚姻画下休止符。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风雨和揣测，可能是时机太了吧！这一倒是我们当初没有顾虑到的。”

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想用对付云蓉堂姊的手段来对付我，有些东西传去，朱家毁的就不只爸一个人了…”

洁聆接：“『快乐啊，悲伤啊，是我的担我都承受』，我知你的意思，起码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是有著好回忆的担，而不再是被迫的承受。可是…”她哽咽。“为什么要是这样悲伤的结局呢？又是谁的错呢？”

朱夫人神变得异常恐怖，踉跄地倒退几步，彷佛见鬼似的落荒而逃。

远蓉全虚脱，内心却满满的充实。多年来她第一次反抗母亲，过去的被动与消极，都在此刻如乌云散去。从此以后她要为自己而活，真实的朱远蓉，将要与腹中的胎儿一起成长、重生。

远蓉微笑的表情让人觉得这个问题有无聊。“诸位有在婚礼中看到枪吗？难我跟他不是用自己的走上礼堂的吗？我们

远蓉微微一笑。“是啊！当初是不得不去，现在是不得不走，但至少现在是自由的！”

☆

“外传两位的婚姻是因为杜先生不断的外遇而产生问题，是不是这样呢？对于目前台面上的第三者你有没有任何看法？”一位记者尖锐的问。远蓉的记者会是以问答的方式行的，记者嘴上并不留情，但她脸上恬淡的笑容始终不少。

母亲才刚离开，远蓉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心情，Rose和洁聆连袂走了来。

远蓉安详的微笑，一手轻抚著肚。“记不记得学生时代我们很喜的席慕容的一首诗？『不能像佛陀般静坐于莲之上，我是凡人，我的生命就是这红尘』…”

“我来不及说！”远蓉长叹一气。“只是这样也好，我失去一个丈夫，却换回来一个孩。”

萤幕上的远蓉明媚动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散发不可抗拒的自信与光彩。她看来一都不像刚刚经历婚变的女人。杜洛捷心想，反而是大白天窝在家里喝酒看新闻的自己还比较像个失败者。

“你不是还在坐月吗？怎么跑来了？”远蓉诧异的问。

“那么你打算一个人到国去把孩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