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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早已释怀。
想到惠吉蒂,他忍不住一脸的笑。
真羡慕,不愧是姊妹情深啊,生怕他误会吉祥,在他面前急得满身大汗,边解释还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几乎向他下跪道歉。到头来,反而轮他好说歹说,再三保证一定迎娶吉祥,她才肯心满意足的回家。
“那你还——”
“哼!”夔山高高的抬起下巴,满脸倨傲。“我管你现在需不需要,横竖你已经开了口,我身为男人,理所当然一定得为你办到,才有资格娶你过门。”
“再者,你大姊出嫁收了聘金一千两,儿姊出嫁是一千五百两。你呢?怎能让你委屈失面子?我既不是殷富贵族,也不是状元丞相,想风风光光的迎娶你过门,少说也要拿出纹银两千两才够,哎呀呀呀!”药布往伤口上重重一压,夔山登时痛得龇牙咧嘴。
“啧啧…刀子划开皮肉不怎么痛,你上药可痛死我了。”吉祥寒着一张白脸,冷冰冰的低斥“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
约了五百两?
原来是去和江洋大盗拼命,如果他因此…因此…
呵呵呵,夔山摸摸鼻子,兀自得意洋洋。“我知道,所以才更不能告诉你,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我当然嘶嘶嘶…”
痛痛痛,吉祥下手真狠,指甲几乎插进他骨头,嫌他伤得不够重吗?
吉祥闭眸,眼前仍是阵阵晕眩。
许多事纷纭杂杳的接踵而来,她太紧张、太惊吓,也太意外了,教她几乎招架不住。
“我以为…你不是打算和我退婚?什么时候改变主意的?”
黯然寻思,是因为她主动献身吗?难道他想对她负责?
她早就决定终身不嫁,也不会向任何人吐露他们的关系,当初并不是为了绑住他才那样做,她真的没那种意思。
“什么时候改变…”夔山回想片刻,才沉吟道:“应该是看到你第一眼就改变了吧!”他微笑。
“在腾龙寨?”
“不,更早,我进京第一天,意外在街上遇见你。那时候你和丫头在街上买东西,我正好从旁人的嘴里知道是你,于是走在你身后,跟了你整天。”他好像着了魔,一生中从未把哪个女人放在眼里,最亲近的女人除了娘亲之外,毛豆简直像个小弟似的。
倒不是没有别的姑娘倾慕过他,但他就是提不起劲。
一来是从小被娘亲洗脑,天天对他耳提面命,他早已有了妻室;二来姑娘家扭扭捏捏的模样,他实在也不甚欣赏。
唯独吉祥——
他也说不上她又什么特别,按理,她只是个文静秀气的姑娘,跟过去他所认知的女人并无不同,可…他就是被勾动了。她拘谨的微笑,眼角的轻愁,纤细脆弱的姿态,浑身上下每一寸,在他眼里都是勾魂夺魄。
她打乱他满盘计画,害他不仅忘了进京的目的,甚至不惜为她豁出性命,潜入腾龙寨。
“谁会为了不相干的女人混进贼窟?京城不是我的管辖,我本可把事情通报当地的官衙了结,直接向惠老爷子退婚了结,可是因为你——”都是为了她,他才愿意冒险涉险,才愿意在暗夜里和穷凶极恶的罪犯拼搏,并非他天生的正义感使然,纯粹只是为了她。
“你是我的女人,从我插手那一刻起,就已认定了。”他倾身,双手揽着她腰际。
吉祥实在太过惊讶,思潮起起伏伏,竟没留意夔山偷偷拉开她衣服上的系带,掀开一小半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