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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凝结住了。
“你骗我、你骗我!”他心神俱裂地大喊,鲜血自他的伤口处汩汩流出,周遭的人都动容地红了眼眶,为之鼻酸。
他们想制止他自残的行为,但他残暴的动作让人无法近身,没有预警的,严-倏地身子一软,随即昏死了过去。
鲁亦峰在他撞到地面的一刹那,接住了他倒下去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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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过后,严-再醒来后,便不言不语。
他被动地让人换药,但坚持不肯进食,像是存心寻死般。
命虽被救了,心却掏空了,没有了她,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鲁亦峰推开门,忧心地看着他的好友,静静地开口。“下药的人已经找到了。”他停了下来等待严-的反应,但他仍一动也不动。
“是邵玫君。你想怎么处置她?”他询问道。
严-仍没有移动,但一抹狠厉闪过他的眼。鲁亦峰了解地点点头,他知道该如何处置那个狠毒的女人了。
“刺客呢?”多日来的头一回,严-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冷寂。
鲁亦峰摇了摇头。“我很抱歉。”那名刺客就如同在严龙堡内消失了一般,他曾寻线查到堡内同时间消失名唤范柔的丫环,但却怎么也无法再查出什么。
一个女人的妒意及无知引发了悲剧,至于那名刺客所为何来,却因为绯-的死去成为一个谜。
“-,”迟疑了半晌,鲁亦峰缓缓地开口。“我听说解语轩的玉织罗正发出消息在找你。”
严-没有回答,一脸漠然。
鲁亦峰挫败地叹了一口气,绯-的死将严-的灵魂也带走了,而他则失去了一个朋友、一个至交。该死的!他希望玉织罗真的有办法扭转困境,唤醒严。
“呵…说来好笑…”鲁亦峰颤着声说。“她竟然说有绯-的消息——”
严-猛一回头,阴惊的黑眸中是难解的灼热。他身形未动,但握紧的拳头泄漏了他的激动。
“你告诉我她死了。”他低声粗嘎地道,声音中隐藏着浓烈的哀痛。
“当时她快死了。”听见这话,严-猛然抬头。“没错,我是骗了你!但你是我的至交好友,我必须顾全你!”想到当时的情景,鲁亦峰亦是相当痛苦,但他不后悔他的决定。“他们都说她快死了,我还能怎么办?我不愿你醒来见到的是她冰冷的身体。”
“我没怪你,我只是…”他想念她,尽管不管他醒着或睡着了,她被刺穿浴血地躺在他身上的那一幕画面依然侵蚀他的心,但过去与她相处的种种情景却能稍稍抚平他的哀恸,只是却也提醒他,他的幸福已然远去。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他逝去的,该向谁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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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殡娥鱼贯列。
笙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