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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绯-环视四周,向呆掉的人们绽出绝美的笑容后,又各个露出傻笑。
红情见状又叹了口气。“没、没什么。”她无奈地回答道。
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大抵就是这种情况吧!
瞧瞧-姑娘,在大冷的天里,穿着一件斜袒领的红纹衫,裙腰束得极高。若说斜袒领还未展露出她傲人的内在风情,那么束高的裙腰也办到了,酥胸雪白粉嫩,随着每次倾身、弯腰,简直一览无遗,府内的下人们各个大饱眼福、脸红心跳,连她红情看了都羞红了脸,巴不得身为男儿身!
唉!再度叹了口气,红情决定还是尽一己之力,救救眼前这些不知死活的男人。“-姑娘,剪梅这些活就让堡内的小丫环们做就好了,你何必自己动手呢?”
“我瞧这园内大伙这么忙,若不帮忙,实在说不过去。”她勾起唇畔说道。瞧这梅岭的盛况,她入堡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剪梅的工作这么繁重,需要劳动到这么多人。
她穿衣向来求舒适,至于旁人怎么想,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只是这等“盛况”…着实夸张了些。
“忙?”红情高八度尖叫,跺着脚将绯-给拖到一旁。“-姑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些人可是全冲着你来的!”
“是吗?怎么会?”
红情气得拿头撞树。“就是你穿的太清凉才惹来的!”人长得美、身材好也不是这样拿来挥霍的!
绯-好笑地扯扯红情的双颊。“嗯,我是觉得很凉爽,不过,不是因为现在是冬天吗?”她故作糊涂回答。
“才不是呢!是因为你穿得太少了!”
“太少不好吗?”绯-转身又剪下一株雪梅。“我觉得很舒服呢!”
“当然不好!”红情大声附和。因为-姑娘穿这样太惹火了,对堡内的男丁们会有不良的影响;再则,与她站在一起必须承受表小姐恶毒兼嫉妒的眼光;最后,也是最严重的——
若让堡主知道的话——天啊!她连想都不敢想!
“是不好。”一个充满压抑与怒气的声音蓦地响起。
红情飞快地转身。“呀…堡、堡…主!”她苦丧着脸抖着声回道。苏红情,你真是个乌鸦嘴!
严-简直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他的女人竟然就这么袒露地在下人们面前搔首弄姿。这算什么?难道有他还不够,她还想勾引堡内的下人!
刚才他一出书房,就发现整座堡静得十分不寻常,随手捉个下人来问,才知道大伙全都上梅岭来干活。他才在想梅岭有什么活好做,后脚一跟来,却发现自己的女人在大冷天里露出大半的胸部在养别人的眼!
他气得想当场撕了她!
“下去。”他看也不看红情一眼,冷冷地命令。
还好!红情松了一口气,抱歉地投给绯-一个没能共患难的眼神,脚底油一抹,飞快地溜了。
“嗳,堡主你也来赏梅?”绯-娇嗔道。
严-攒紧眉心,一把扯过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朝她怒吼,完完全全无视一旁众多的下人在看。
“剪梅呀!”她无辜地眨眨眼道。“装饰堡内嘛。”
“我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严-咬着牙重复问。“穿这样给我到处乱跑!”他忍不住动手拉扯她低斜的衣领,动作之粗鲁,令周围好奇的下人全惊讶地出声。
有抱不平的,有嫉妒的,下人间你一声、我一声的,众说纷纭,纷纷好奇地猜测两人间的关系。
这些家伙是嫌堡内的工作太闲吗?严-气得一把火四处乱窜,首先遭殃的便是看戏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