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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很重要吗?”他伸手解开她的裙带,弯身挺进她的双腿间。
绯-绷紧身子,紧贴着桌面。“当然重要。”她忍住尖叫的冲动。
严-强势地抬高她的臀,襦裙自然滑落在地。
天啊!他是认真的。
“你不能碰我!”她挣扎地扭动着身子,只是双手被缚,成效不彰。
“说说看为什么?”他扯下她的抹胸,并未褪去她的外衫,雪白的胴体外仍罩着一件艳红色的丝绸,强烈的对比将她的身子衬得格外诱人。
极色魅惑着他的视觉,欲望来得猛烈无比。
严-口中呢喃赞美。
“啊——”绯-倒抽一口气,难以自抑地弓起柔美的娇躯,试着劝退他。“我帮过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所以,现在由我来服侍你。”严-声音粗嘎道。
老天!她真是天生尤物。
“这是什么鬼话,快放开我!”这自大该死的男人,自以为是,她做什么要忍受这种无礼的对待。
他的手指产生炙人的灼热,湿润的唇燃烧她的肌肤,她开始急促地呼吸,酥软的呻吟逸出。
“严-!”她又急又气。
“别急,就快了。”他自以为是地曲解她的喊叫,声音低沉而紧绷。
他必须先给她满足,虽然不记得了,但他们的第一次肯定粗暴无比,被下了春药的他肯定是需索无度,对她而言或许称不上是段好的回忆。
“去你妈的快,放开我——”绯-沮丧地怒吼,这块笨石头、自以为是的大笨蛋,她只想吼破他那无用的大脑。“听到了没?放开我,我一点也不想要——”
乍闻她的粗话,严-皱了皱眉。“不想要?”
该死!她不想——
她的朱唇微张地娇喘,泛着红艳艳的光泽,忍不住逸出酥人媚骨的呻吟…
◎◎◎
破天荒的,绯-在一大早就睁开了眼睛。
她全身一丝不挂地在温暖的被褥间醒来,这提醒了她昨晚不愉快的回忆——
好吧,她承认不完全是不愉快,她充分地享受了每一回合的欢爱,但她一点也不享受被强迫的过程。
那该死的自大男人,自以为是地宣示她是他的女人,然后呢!理所当然地操纵她的身子,就为了她曾不小心撞见了邵玫君的丑事,又莫名其妙地成了代罪羔羊。
他该庆幸她不是一般的姑娘,否则不是早寻死寻地要挟他娶她,再不然早无颜苟活于世上了。
但她不是,由于生长的环境,绯-十分了解男女之间的欲望,既然木已成舟,而她也不打算为了贞操这档事哀悼,甚至要求严-娶她,倒不如利用出任务的这段时间,给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好好地享受一番。
不过,前提是——
主控权必须在她,而不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