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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爱你,否则今天就不会和我相亲。”
柏亭这才注意到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长相斯文的男人,眉字间却有一抹邪气,让人浑身不舒服。
“思樵,我知道我不该不明就里误会你,还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柏亨想到那晚在失去理智脱口而出的绝情话,不禁自责懊恼,另一方面又担心得不到思樵的谅解。
思樵屏住呼吸,眼眶热了起来,心痛的感觉又重新啃噬着她的心。
“思樵,我爱你。请你原谅我。”他用手支起她尖瘦的下巴。才几天不见,这巴掌大的小脸清瘦不少,她的憔悴紧紧揪着他的心。
思樵怔怔的看着他,这个夜夜入她梦的男人,让她揪着心痛从梦中醒来,她怎敢再轻易相信他?
“不可以,思樵是我的。”吴勇志像变个人似的.温文有礼的模样被猥琐的神色所取代,紧瞅着思樵的眼神是疯狂的,不稳的情绪随时有可能失控发作。
“吴先生,我看你是慢了一步。”解中贤拍拍吴勇志的肩膀,想要安慰他的失败。
“思樵,我好不容易来到你眼前,向你倾诉对你的情意,别让我空手回去。离开他,我不会介意你曾和他交往过,回到我身边,我需要你,我会给你幸福的。”吴勇志说着变态的话。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思樵浑身禁不住地打着轻颤。
“你是电话中那个心理变态的人。”恐惧带走她脸上的血色,一股作呕的感觉冲上喉咙。
“思樵?”柏亨发现不对劲,紧拥着她摇摇欲坠的柔弱身子。
“思樵,我爱你,我需要你,你不可以和他在一起。”吴勇志面目狰狞地瞪着孙柏亨。思樵是他的,没有男人可以碰他的女人。他愤然起身。
“不。”思樵大喊一声,在吴勇志抓住她的手之前,跌入无意识的黑暗中。
电话骇客观身之后,思樵的生活终于恢复平静,整件事受冲击最大的莫过于解林淑惠,她一直以为吴勇志是个有为青年,了解他对女儿所做的骚扰后,不仅对自己的识人不清懊恼不已,最后还对女儿一再地保证以后不随便帮女儿介绍相亲对象,也因为孙柏亨在思樵昏睡时向她保证绝对会给思樵幸福,甚至连女儿上报的事也在他的解释下烟消云散,两人还暗中达成几项协议,当然是瞒着思樵私下进行。
思樵清醒后,柏亨已不见踪影,解林淑惠不放心她,多陪她一晚,隔天下午就和解中贤搭机返回高雄。
一个星期过去,思樵每天准时上班,每晚加班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保持着忙碌的心情,白天才能让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想不该想的人。但是到了夜深入静,独自一人躺在偌大的床上,所有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翻搅骚动的情感就如同滔滔大狼将她淹没,柏亨的影子不断地侵扰她的梦境,肆无忌惮的占据她的身体。
梦醒后,徒留下更深的心痛和不堪一击的脆弱。
他消失得无影无踪,把她的爱留在原地。一如一开始时她所担心的,他得到他想要的便抽身而去,她则迷失在茫茫浓雾中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自己。
她甚至不知该把他不要的爱摆往何处,才能不再受它影响。
“思樵,你怎么还呆坐在椅子上,大伙儿早已准备出发到餐厅吃尾牙宴了,东西收一收,我先下楼取车,你收拾好了就到楼下等我。”夏莹探进一颗黑色头颅,交代完后又消失在门后。
思樵这才惊觉下班时间已过,今晚公司请吃尾牙宴,每个人都得出席,她避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参加。
五分钟过去,思樵才来到一楼大厅,她知道以夏莹急惊风的个性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当思樵推开大厅的玻璃门时,迎面而来的是一具坚硬如石的肉墙,唇边泛着笑容的不是别人,正是时时刻刻扰乱她情感的罪魁祸首——孙柏亨。
“三个月期限到了,我是来拿回奖品。”柏亨热切地望着朝思暮想的可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