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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让男人窥视肌肤,可是让她极为难堪之事。
黑衣人见她出手阻拦,也迟疑了一下,但看其伤势严重,又岂能耽搁?焦急之下,那黑衣人突然伸手揭下自己的面巾,透着月光,云罗隐隐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口中惊呓:“将军?怎么是你?”
卫病已眉头深拧,神情严肃“我怎么放心你和敢死队一起行动,我始终就在你身边,那会儿该有多危险,如果我不来,你焉有命在?”
云罗心中一阵焦虑,怨道:“你来了,城中兵马由谁统领?我的计划…”
云罗说到此,竟然急得眼中蓄泪,卫病已见状忙安慰道:“这你不必担心,城中的事我早已安排好,不会坏了你的计划。你没看城中兵马已经杀出来了嘛,我估计这会儿,敌军已被吓得后退十里以外了。”
云罗听卫病已这样说,才稍稍放下心来,依旧埋怨:“那你也不该来,万一有什么差池,岂不要前功尽弃!”
卫病已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你若有个好歹,我还…”说到此,卫病已神色黯然,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好了,不要说了,赶紧治伤吧,你的伤很严重。”
卫病已说罢,伸手小心地把云罗肩头的衣服撕开,血渍已浸湿了一片。卫病已常年在外征战,对于这样的箭伤很是熟悉,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药粉,撒在云罗的肩上,说是止痛的药物。果然过了片刻,云罗便不觉得怎么疼痛。卫病已为了转移云罗的注意力,突然在云罗娇俏的唇上狠亲了一口。
云罗大惊,正惊诧间,卫病已手上突然用力,把那支箭硬生生地从云罗肩头拔了出来。
云罗痛得一声闷哼,倒在卫病已怀中,肩上已是血流如注。
卫病已又掏出止血的金创药粉,撒在云罗肩头,从自己的内衣中撕下布条,把云罗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扎了起来。
云罗脸色惨白,巨痛之下,她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卫病已摆弄着。卫病已包扎完,索性把云罗横抱在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膀休息。
云罗此时什么也顾不上,只是躺在那里紧紧闭着眼睛,熬着眼前的劫难。
卫病已看着云罗惨白、浸出冷汗的面庞,雄地拢了一下她的头发,不敢打扰她,让她在怀中静静地睡去。
卫病已把头靠在树干上,突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疲倦,整整二十余天,卫病已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紧张、焦虑、疲倦、绝望,时时席卷着他。此时他好像突然轻松下来,困倦马上袭来,竟然呼呼地睡去。
一丝曙光,透过林梢,悄悄地撒在他二人的身上,林中的鸟雀,迎着朝阳,开始翩翩起舞,北方的春夏之交,展现了最绚烂的勃勃生机,希望在这里升腾,带给人由衷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