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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这样的目光,立时粉面通红,还是把自己的身体抬了起来,头无力地靠在床背,羞怯地道:“将军,云罗有病在身,不能行礼,望将军恕奴不敬之罪。”
卫病已笑了笑“不必行礼,你乃我的家人,更不必拘泥于军中礼节,这一路可是辛苦了,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这一场大雪,险些没要了你的命啊!”云罗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将感激的目光投向卫病已“云罗可算是福大命大,竟然两次蒙将军救助,此等大恩,云罗没齿难忘。”
卫病已听罢,爽朗地笑了起来“那你的命可是我的了,以后可得好好听话。”
卫病已说罢,毫不掩饰地把炙热的目光投向云罗。在这种目光的逼视下,云罗有些慌乱。对于这种男性化的目光,云罗太熟悉了,凡是见到她的男人,很少有人不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对这一点云罗很是反感。但她没有想到,久慕大名的卫病已竟然也用这样的目光看她,而且刚刚还说了那种霸道的话,虽然好像在开玩笑,却也让云罗心头一愕。
云罗疑惑的神情,没有逃过卫病已的眼睛,忙笑着把目光投向别处,怕吓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
卫病已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站起了身,他还有紧要军务要干,可不能在这里耽搁得太久,虽然美人如画,却也不能看起来没完没了。
卫病已走到门边儿,忽的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卫忠说道:“好好照顾云罗,待她病好后,就随你们一同回去,这里马上又要有一场血战,军中可是容不了女人的。”
卫病已此话一出口,卫忠与云罗都是一惊,那云罗更是吃惊不小,忙对着卫病已的背影喊道:“将军留步,为什么要让云罗回去?云罗可是老夫人派来照顾将军的,云罗怎么能走?云罗不能辜负老夫人的嘱托。”
卫病已听到云罗的喊声,回过头来,眉头稍皱了一下“不行,你必须走,军有军纪,只有男人才能留在军中,不要再说了,你好好休息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卫病已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云罗的寝帐。云罗急得眼中含泪,求助般地看向卫忠“卫老伯,这当如何是好?老夫人见我回去,一定会很失望,老夫人可是左叮咛右嘱咐,让我照顾好将军。我还发过誓,一定不辜负老夫人期望,以报答老夫人的大恩,我怎么可以回去?”
卫忠也没有想到,卫病已竟然不收留云罗,瞧云罗急成那个样子,心中实是不忍,忙安慰道:“云姑娘,你不要着急,待一会儿,我再去找将军说一说,看他能不能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