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弓之鸟。”赫连羽细细咀嚼这几个字，若有所思，忽然笑“现在你可有把柄落在我手中了，冒牌奠女。”

“养由基是一百多年前楚国的一位将军，箭法通神，有人说他的箭技传自上古的后羿。有一次随楚王猎，他指着天上一只孤雁，说不用箭就能将它下，楚王自然不信。他拉响弓弦，孤雁发一声哀鸣，应声而落。”云萧歇气，见赫连羽听的专注，继续来“养由基向楚王解释，那雁不久前曾被人伤，伤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叫得哀，飞得慢。弓弦一响，它以为又有箭来，拼命向上飞，一用力，伤迸裂，就坠地殒命。这就是惊弓之鸟。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故事，这回试一试，反正已经说明是玩耍，就算被人破，也不过博人一笑，没想到会被说成是天女下凡。”

听到牵扯上赵氏，云萧敛起笑容，看问题自然要看立场如何，她从小见识过无数场家族之间与家族内的争斗，即使上要斗个你死我活，见面也会客客气气，哪里像他，一都不顾及应有靛面。

两人大笑。

赫连羽化解她的招式，顺势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静静听她说下去。

云萧：“好。”闪电般攫住他的右手腕，用力一拧，赫连羽闷哼一声，却动也不动。云萧在他腕骨将碎的时候突然松手。这个人，他真的毫不反抗。疯。

赫连羽在她脖上轻轻咬一，云萧一哆嗦，指尖用力，却被一轻柔的力化解。赫连羽手臂发力，把她抱得更，全骨骼似乎都在格格作响。赫连羽：“现在又到我了。”

赫连羽微笑“如果真有这神奇的武功，你不会仅仅用来炫耀。”也许会作为杀手锏一招制敌。赫连羽再次提醒自己，和这个狡诈无情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好多留一份心。

云萧叹息，说：“孺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云萧愕然，这算是开玩笑吗？一手拂向他的脉门，说：“松手。我说。”

云萧冷哼一声，说：“好一个拧伤女人手腕的者。”

赫连羽倒一凉气，好快的手，好狠的心，忍痛动动手腕，还好骨没断，只一圈淤青迅速现。见云萧发呆不说话，赫连羽：“帮我药。”

云萧眨眨，摇笑：“你不把秘密说去，我就是人们中的正牌天女，把柄不算把柄。你要是说去，还拿什么要挟我？”

云萧无语，他就真的这么讲求公平？看着亲手造成的淤青，到底有些不忍，拿过药瓶为他药。

“嗯？”指尖蓄力不发，侧耳听他说下去。

云萧一怔“你倒是了解我。”低想想，微笑“其实我只不过是效养由基故智。”

“养由基？”

“那只孤雁你怎么下来的？”

白皙的指尖轻柔地涂着药膏，有些凉意，带来一奇异的觉。赫连羽嘟哝几声，把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着少女特有靛香。云萧下意识地抗拒，却并没有挣扎，手腕上的剧痛似乎也因此减轻不少。

赫连羽笑：“晋国百年霸业，兵戈不断，国内六卿明争暗斗，可真是温恭谦让，礼仪，哈。”

赫连羽一僵，沉默片刻，说：“你可以回报回来。”

赫连羽看她不说话，乘胜追击，说：“还是我们狄人快，者为尊，最有力量的人称王，没有那么多虚伪客。”

云萧一本正经地说：“天女无所不能。”

“我会凝气成箭。”

云萧涂完药膏，受着他全压上的重量，皱皱眉，指尖搭向刚涂了药的位，正要用力，忽然听他说：“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