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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极力地嗅着她发上的幽香,不发一语。
好一会儿,安烈才放开她。
“一切等我回国再谈吧。”
明天要出国的行李还没收好,偏偏还得来参加这个枯燥的晚宴。安烈正想告退,才走没几步,便有人低声唤他的名字:
“安烈,你欠我东西没还。”
安烈回头一瞧,不禁暗叫一声糟糕,方燕珍已风姿绰约地走到身边,她一手放进安烈的臂弯,在他耳边娇声地说:
“你欠我一晚。”
安烈尴尬地笑着,一同走入电梯,他的确是欠她一个人情。
“我明天就要出国,很多事还没处理完,今晚我不会是一个好情人的。”
方燕珍嘟着嘴说:“烈,你最近是怎么啦?大概有半年时间都很少看到你,也没听到你有什么新的风流韵事,改性了?”她将娇躯紧紧贴着他。
“有半年了吗?”安烈陷入沉思──这么久了?先是做广播节目两个月,后来…后来他便遇上了她。蔼柔啊,她竟盘踞了他的心思这么多个月!碧执的小女生昨天才刚对他发出拒绝往来令啊。他有些气自己为何放不下她,连该把她当什么都不知道,安烈不禁皱起眉宇握紧了拳头。
“你有新女友了?”
“没有。”安烈有些生气地说,倏地搂紧她纤细的腰肢,邪气地笑了,轻吻住方燕珍的耳垂。“好吧,今晚就卖给你了,不过我不能待太久哦。”
“我们先去“虹”,我想让我的朋友看看你。”方燕珍着迷地望着他。
“要演一场亲热戏?好!我奉陪。”把烦心事暂抛一边,今晚就让自己放纵吧。
摇晃着调酒器,甩弄着各式花招,倾倒着各色的汁液,在杯中铺出炫丽的层次,嵌上一片柠檬,投下一颗樱桃,这是何舜凯最心爱的工作。
“Carl,再SHOW一次你高超的技巧嘛!”在场美女娇滴滴的要求,何舜凯欣然从命。他再度将调酒器抛向空中,正准备在背后接住。
“论文写好了没?”一名女子以阴森森的声音问着。
匡啷一声,漏接!何舜凯面色如土地抬起头来──
“你你你!怎么会到“虹”来?”
“同事拉我,我就来了。我已经夸下海口你可以给我们打折哦!”蔼柔嘻皮笑脸地说着。今天她心情甚好,简报稿终于完成。不可否认的,安烈的解说与回答的确有很大的帮助。终于下定决心不再与他来往,也卸下心头的重担,虽然有点怅然若失。突然她想起昨天临别时,安烈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又紧抱住她…
“最多九折,你刚刚害我摔了一杯摇好的酒。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啊?七折才行啦!”蔼柔赶紧回神。今天是几个同事硬要拉她来,本来不想去的,等蔼柔发现是表哥的酒吧,就想去敲他一笔也好。她表哥还真是双面人,白天戴着眼镜,一副斯文书卷气的模样;晚上戴起隐形眼镜,头发油亮亮地全梳向脑后,马上变得邪气不羁,正是女人最爱的坏男人典型。
“八折,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