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一定不忍心见晴空变成那模样吧？”两兄弟同声。

他仍旧没有开回答。

在遇见凛之前，她不知、也从来没想过情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她一向不是一个会去预想未来情况的人，也不是一个会去考虑太多的人；她一向以直觉行事，而打从一见到凛，她就知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这个人。

几个兄弟皆尖的立即注意到凛手指关节上的撞击伤痕，看向墙，不意外的已有明显的碎裂痕迹，想必是他自己用拳去敲撞墙的结果。这个内敛又固执到极的男人、这个擅于压抑自情绪的男人，竟然也有无法克制情绪的时候？或者，是有教他无法克制情绪的人？

墨天与皓天两人一站定，就丢给凛一记重击：“晴空已经离开尔曼拉了。”

“为什么？”她执着地再问一次，定定说：“你至少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她不甘心。

***

励天开：“前几日你已经见过晴空的那个样了吧？”

不甘心有两——不甘心不被，不甘心不去。

那样对她而言实在太不公平了。不但是求她必须放弃她现有的一切，更是求她与他一同吃苦。他所能给予她的实在太少，而无论如何，他都不愿见她与他一同受苦磨难。

因为她不甘心不去，她无法放他一个人独自悲伤——她知，这是一辈都没办法的事。

他不能理解地看她一，他怎么可能会要她离开她的国家呢？那太残忍了！

之后，她的心慢慢起了变化，对凛不再只是单纯的占有，她希望他快乐胜过自己快乐、希望他幸福胜过自己幸福。她不是一个会去顾及他人情绪的人，也不是一个可能会去为谁伤心难过的人；所以她从来不曾在乎过任何人的哀伤，也从来不曾为谁心疼过，凛是第一个，也是惟一的一个。

“你怎么可能离得开这样好的家园呢？”

凛讶异地转过望向他们，双眉拧锁。

再洒脱如她，这几日的心思纠结就足以证明，她真的无法就这样脆利落的放弃他，所以她下了决心——就算他不她也没关系，她仍要他。反正她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使要她低声下气、即使她要委曲求全、即使要她放弃一切…她也要他。

再看他一，神转为果敢决，仿佛什么都已经无法阻止她那般的定而语：“我你，到可以舍弃一切的地步。以往，以我的个本不可能会这样傻得不留任何后路给自己；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不要权、不要名、不要利、不要钱、不要财、不要富，我可以不要所有一切，但我要你——不择手段的。”

说完，她定定看他一，便也不回的转离开房间。

这分情，不是她遇见凛一开始就曾幻想过的情模样，她其实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反正她天生任嘛！反正她一向骄纵嘛！任谁都可以轻易理解的，任谁也都会原谅她的，任谁都不会有半丝大惊小敝的。但她就是没办法一如过往对其它事般的说放就放。

法置信、她不能理解…然而她却不愿就此放弃他。

静默许久，凛终于开声：“终究…我还是得回去玛地可斯，而我不可能带你回去。”

当日看守的那两个卫兵早在“事发当时”之后，就以第一时间将一切情形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他们知晓了。

“为什么不肯与我结婚？”她伤痛地问。

又过了几天时间，关凛的塔房间再度有人造访——励天、墨天与皓天一字排开站定在房中，使得这间塔的小房间顿时显得狭窄了许多。

她微显讶异地看了他一会，眉宇轻拧，有些无奈地轻叹了气“你还不明白是吗？”

“为什么？”她满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带我回去？”

她他，因为她清楚确定一件事情——她绝不要他悲伤。

“简直像换了人似。”

“本就不像晴空了。”

凛没有回话，但拳已然握。从那日见过晴空后就无法放松

“面无表情。”皓天再。

“冷言冷语。”墨天接。

其实这只是分原因，最主要的原因仍是他对现阶段的自己无法认同与对自己的未来无法确定。十六岁那年从零开始，一直努力不懈的工作，他了近十年的时间才总算有了一些成就；而现在同样是一无所有的状况，难还要教她再等他一个十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