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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覆在自己的耳朵旁。
“以恩?”“你没去公司?”
“我在家等你两天了。”
“为什么?”公司没有事吗?他这么闲。
“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要回来?”他不答反问。
“我不知道,何况我就算回去也不打算回长远上班了,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再继续留在那里。”
“你曾经在那些主管面前许下的承诺呢?”
她眼睛一闭,不愿去回想。
“他们都在等你。”
“不会吧!我离开起码将近半个月了。”
“是整整一个月了。”练文凯更正。
有这么快?!“好吧!就算一个月,我无故缺席,公司董事早可以将我开除。练特助,我不需要费事多提出辞呈吧!”
“你请了半个月假,再多出的半个月,董事会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什么时候请假了?”啊!她想起来了,公关部彭经理说的十五天假!“这又是顾子丞安排好的?”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
奇怪,他说的和顾子丞说的没什么两样。
以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以恩,不管如何,你都会爱我…
“是。但他喜欢下棋,我不爱。”但以恩不愿意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以恩,你不看电视吗?”他虽不解她的话,但也没多问的赶紧再道。
媒体又编派了她哪些不是了?“我不看,收音机也不听。”为免他再问她,她自己先说了。
“他为了你,可以不要整个世界。”
“我没有这么伟大。”
“是没有,还是你拒绝去想?”练文凯一再地逼问她。
“好,你要我想什么?是他九年来为我编造的谎言?还是他九年后为我设下的一连串布局?他爱我吗?他若真的爱我为什么不问问这九年来我是怎么过的?我受的伤半个月就可以疗好?他未免想得太简单!”
“的确,他不该骗你,可他说谎的动机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这是她听过最大的笑话。
“他希望你在公平的情况下爱上他。且他只肯让自己帮你。”
他讲得太复杂了,她根本不想去懂,也不想了解。
“何不想想这种情形之下,他又是怎么熬过这九年的?”
她的确没有想过。
“以恩,他虽然拥有双重国籍,却放弃了在国外就学的机会,早早就进了公司,和你一样,没有娱乐、只专注在公事上。他所做的完全是为了让你更轻松地进入长远集团,也为长远集团所接受。”
他所传真的每一份资料、他完美的备忘录…
“以恩,打开电视,求求你。”
“练大哥,你这么说,我承受不起。”
“我是为子丞求你,因为他不可能求你。”
“是,他自大、自满。”她的脑子浮现他玩世不恭、轻浮,又极端自信无赖的表情。
“正像你骄傲、坚强…你坚强吗?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