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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一带更盛,也许他该考虑到南方去。
宋亭恩喝了一口茶,也叹了一口气,他想起几天前与欧阳傲儿不期而遇的情景。一转眼,傲儿已二十三岁了,从他养育傲儿开始,每见傲儿纯真的脸庞亲匿的向他撒娇时,他就心如刀割,他是凶手!是他的残忍让傲儿失去了一切。
他对傲儿的愧疚随著她的成长而日益加深,会将傲儿送至祈连山交托东方邪也是因为他实在无法面对她、面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他这辈子是无法坦然的去面对傲儿了!
也罢,以做儿的本领一人独闯江湖是不成问题的,他大可放心。待这次他杀了武传后,就到南方隐姓埋名,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永远不再受段祺的要胁,也不再当段祺的傀儡。
正当他想得出神时,突然一支飞镖射入,宋亭恩旋即从椅子上弹跳而起,他敏捷的以右手接住飞镖后,迅速打开房门一采究竟。
“谁?”宋亭恩大喊,漆黑的花园内除了风吹动树叶所发出的声音外,并未瞧见任何身影,他手中的飞镖上绑了一张纸条,很显然的,射飞镖之人只是为了传消息给他,并未真的想伤害他。
宋亭恩赶紧回房,解下飞镖上的纸条,就著烛光看着纸条上的字--明日午时,洛阳城外的无情崖上决一死战。
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宋亭恩觉得似曾相识,但又猜不出具出自何人之手。“会是谁呢?”
到底是何人想置他于死地呢?不管是谁,明日午时到了无情崖,他就会知道答案了。
无情崖无情崖在洛阳城外以北十里处,无情崖上草木不生,人烟罕至,终年吹著北风,奇怪的是,只有早晚才会尘沙飞扬。
午时将至,欧阳傲儿头戴面纱,身影肃然的站立在无情崖上,狂风呼呼的吹著,她形单影只,衣袂飘飘,更添几许荒芜凄凉。
自离开武子铃后,欧阳傲儿在怡然客栈的马厩内牵了匹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饿了以干粮里腹,喝了掬取溪水止渴,累了她便趴在奔驰的马上打盹,赶了四天的路,终于到了京城。
一到京城她也不稍事歇息便夜潜黄府,以射飞镖的方式,约师父于今日午时在无情崖上决一死战。
她已经五日未曾真正的合过眼,此刻的神情显得相当的疲累不堪。
无情崖上狂风依旧,凄凉的呼号声此起彼落,如哀诉、如悲泣,好似在为即将展开的师徒之战悲鸣著,闻者无不为之心酸。
终于午时已至,宋亭恩如期赴约,他的身形在狂风中从远方慢慢的朝她行来,直到与欧阳傲儿还有数十步远的距离时,宋亭恩才停下脚步。
“在下宋亭恩,不知是何人约在下在此决一死战?”宋亭恩警觉的问。
由于对方与自己皆头戴面纱,所以宋亭恩实在很难看清楚站在他前方的人是谁。
看着她师父的身影,欧阳傲儿的身子是僵硬的,她不自然的回道:“师父,是徒儿。”
听到欧阳傲儿的声音,宋亭恩太震惊了,他连忙跑上前,来到她的身前“傲儿?!
你…你怎么会约师父在此地碰面呢?是有要紧事告诉师父吗?”
他压根也没想到约他在此决一死战的人会是傲儿,这…这肯定是傲儿同他老人家开的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