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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冷漠,但他是唯一能帮她唤起记忆的人,她只能厚著脸皮佯装不以为意,好把话问清楚。
袁邑扬看见她受伤的眼神,神色忽然变得认真。“姑娘不是说笑,难不成方才那一撞,把姑娘撞失忆了不成?”这下可麻烦了!
“你是说我得了失忆症!”
“除了这个可能外,没理由能解释姑娘为何记不起任何事情。”想起她落地时的撞击那么大,失忆的可能性很高。
她怔愣了半晌后,又急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认识吗?你跟我又是何关系?这儿又是什么地方?我…”
“停!”袁邑扬头痛地制止她一长串的发问。“在下袁邑扬,我与姑娘并不认识,我是今日午时正巧碰上姑娘被一群盗匪围住,才上前解围,不料打斗中姑娘受伤昏迷,我只好将姑娘带回。很抱歉,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他一口气把他所知道的全告诉她,看见她失望的眼神,他也爱莫能助。
她消化著他所说的话,这么说他也不知道她是谁,她来自何处…天啊!那她该怎么办?今后又该往哪里去呢?
见她苦恼沉默,袁邑扬竟有些不忍,挣扎许久后,他终于开口做出最大的让步。“好吧!今夜姑娘就留宿于此,不过明日一早姑娘就得离开这里。”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留她住下。
这个小屋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圣地,除了弟弟心阳外,他从不让人无端闯入这里。
也许是他很珍惜与娘亲往日的相依之情,也才会同情她失去了记忆。
“谢谢袁少侠相救。”这是她此刻唯一能说出口的话,纷乱的心却无法平静。
“其实姑娘不必太过忧心,失忆症并非无药可救,或许姑娘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记起来了也说不定。”尽人事、听天命。他试著转移话题“你饿了吧,我己煮好了几道菜,一同吃吧!”方才他正把饭菜端上桌时,便听到她的尖叫声,所以急忙进入房内一采究竟。
“嗯。”她颔首。
出了卧房,袁邑扬替自己及她盛好饭,邀她坐下后,旋即大口、大口地用起膳来,江湖人士本来就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
看着他大啖碗中食物,她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她怎么吃得下饭呢?在某个地方会不会有人正等著她回家用膳?
意识到她没有动静,袁邑扬停下动作,说:“姑娘怎么还不动箸呢?难道这些菜不合姑娘的胃口?”
“不,我吃。”她眼眶湿润,端起桌上的碗,匆匆从桌上三道菜中各夹一些,学他大口吃著。
“好吃吗?”他看见她眼中的泪,不知该如何安慰。
“好…好难吃…”眼泪夺眶而出,她宁愿相信有人正等著她回家团圆,而不是凄凉的自生自灭,她真的好怕再也记不起重要的人。
她哭得他无所适从,只好尴尬她笑道:“难吃也用不著掉眼泪,不过姑娘还真是坦白,这野菜虽然难吃,但吃久了便能尝出它苦中带甘的美味。”
他与娘亲相依为命时日子过得困苦,常没有银两买菜,娘亲便摘野菜回来充饥,记得当时他还不懂事的把菜打翻,惹得娘亲伤心地躲回卧房哭泣。
收回心神,袁邑扬暗自在心里深叹了口气,怎么今日他老是想起娘亲呢?但往事历历,他的孺慕之情又该寄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