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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一个地方空了,还微微刺痛着。
“我在外面等你。”编完发辫后,烈焰以手指将她勾向自己,倾身在她的唇上印上一个轻吻,便走出浴室。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白川雪音梳洗时、出门前,一直到上车,烈焰的话始终在她的心头盘旋不去。
☆☆☆
“那么,今天的课就上这到这里了。”
当台上教授这么说的同时,在台下听讲的学生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拾东西,冲出教室;其中当然不包括白川雪音。她仍是静静的待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整理上课笔记。
“白川,你还是这么认真,连英司都被你比过去了。”二宫拓信步走至白川雪音的身侧,微弯身的看她摊开在桌上的笔记本,研究着她上课时所记下的东西。“哇!不只顺序整齐,字迹好看,连重点都是一目了然…不过,那老头上课的时候有提到这么多的东西吗?”他的语气充满怀疑。
“当然有。”坐在白川雪音身旁的宗方英司给了好友一记白眼,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说:“阿拓,你上课都在睡觉吗?”
“没有你坐我旁边掩护我哪敢睡?”耸了下肩,二宫拓嘻皮笑脸的回道:“我只敢发发呆,没有想到这么一呆,居然被我不小心呆掉一堂课。英司…”他语气骤地上扬,带着讨好的意味、若有所求的看着宗方英司。
“借你笔记?”宗方英司眉一挑,斜睨二宫拓一眼,非常清楚他的企图。
“嘿嘿,不愧是英司,对我真是了若指掌,就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二宫拓的比喻相当不伦不类。
“蛔虫?”听到这种形容词套在自己身上,宗方英司真是哭笑不得。“阿拓,请你不要用这名词形容我好吗?”
“不好吗?我觉得很贴切耶。”二宫拓双手抱胸,不明白好友为什么笑得那么难看,看起来比哭还要丑。
“我觉得很难听。”有友如此,宗方英司真是无语问苍天。
“白川,真的吗?”二宫拓转而向白川雪音求证。
白川雪音点头。的确,用“蛔虫”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朋友,真的是非常怪异。“没有人会用蛔虫来形容自己的朋友。”
“没有吗?”二宫拓缓缓露出一抹笑,看起来贱贱的。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用蛔虫来形容别人。”宗方英司点头“以后别再用这种生物形容我了,听起来很脏。”
“我会慎重、仔细、认真的考虑的。”二宫拓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叫定了。
就在三人一面收拾,一面闲聊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最后,停在他们所在的教室外。接着,有人打开教室的门。
一身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进入教室,笔直地走向白川雪音。
“雪音。”
迷人、富磁性的男声,低低的传送至白川雪音耳中,她闻之一震。
这个声音…她讶异的眨了眨眼,缓缓的回过头,一张熟悉的容颜映入眼中。“烈焰?”掩不住眼中的讶异看着烈焰,她不明白他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我来接你。”烈焰微笑,锐利的鹰眼扫过立于白川雪音身侧的两个男人后,他伸手以手指划过她的唇,接着俯下身,精准的攫夺她的甜蜜,大咧咧的宣示他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