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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隐约的记忆,她想起尹峙大常提到的一位也擅医术的师娘,而那师娘该不会就是这名老妇。若臆测无误,那老妇口中的小子不就是…
“就是救你的人罗!”贺大娘依旧是打着哑谜。
“他是不是你和贺大夫的徒儿尹峙天?是不是他?”纳兰宛湮开心的又落了泪。
“你啊!又哭。”贺大娘怜惜的擦去她的泪。“昏迷的这三日你哭了又睡,睡了又哭,你可知峙儿他被你折磨的心都碎了。”尹峙天对她倾心的关爱,连她这个老人家都忍不住动容。
峙儿?是他,果然是他!
而他竟然还因她的泪而心碎?是他原谅了她吗?还是他查出了真相?
纳兰宛湮欣喜若狂的直抹着失控的泪,急切的起身下床,二话不说的就要冲出房去找人。
“哎呀!你又赶着去哪?”贺大娘连忙的拉住了她。
“我要去找他。”她激动的脸庞散发着动人的光采。
她要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下毒害尹冀,她是无辜的。
“别找了,他早就离开了。”
什幺…离开了?贺大娘的一句话重重的击在她的心上,打得她脚步一颤,差点撞上了桌角。
“哎呀!我这老太婆连个话都说不清楚。”贺大娘懊恼的先将她扶稳了,这才又开口解释“我是说,他和他师父赶着去山后的一个村落看诊。”她老是习惯分段说话,造成莫名其妙的误会,看来这个坏毛病是该改一改了。
听了这话,纳兰宛湮才放下心来,他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回来。
纳兰宛湮的泪虽已不再流,可是没能见着他,她的心却不踏实。
“他…真的会回来吗?)她不安的身躯微颤。
“他若不回来,你何不亲自去找他。”贺大娘热心的替她出主意。
是啊!她怎幺那幺傻。纳兰宛湮对自己突然变傻,感到又懊恼又好笑。
纳兰宛湮心意一打定,立即又急着出门。
“回来!回来!这幺急着去会情郎?”贺大娘将她踏出门的身子硬是拉回。
“我…”红着俏脸,纳兰宛湮羞得低下头去。
“现在天色已晚了,要去等明早再去。”贺大娘带着她坐回床沿。
原来现在天已黑了啊!纳兰宛湮不好意的想问些什幺,贺大娘已由衣内取饼一只黄色的小锦囊。
“这是峙儿临走前交给我的。”贺大娘将锦囊递进她手里。“他说等你醒后还给你。”也不知是什幺宝,那小子!交代她不得偷瞧。
“还给我?”他有欠她什幺吗?
纳兰宛湮不解的打开锦囊,拿出一只泛着嫣红,略比铜钱大的玉。
“玲珑-!”她又惊又喜的抓着玉-,原以为今生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竟然…
“只是一块没啥特别的玉嘛!”贺大娘没好气的说,害她老人家好奇了半天。
“它是没什幺大不了,可是对我的国家西夏来说却是珍贵的宝物。”将玉-贴在心口,她高兴的忘了呼吸。
“怎幺?是宝藏图?”那她老人家更视为粪土了。
“何止!”纳兰宛湮开心的深吻着玉。“没有了它,西夏的文化将不复存在。”
“哇!这幺严重?”不过她这个老太婆还是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