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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看着曲同心眼中闪著期待,让连震永也忍不住靶染了相同的喜悦,他忘了适才心中的不快,开口说道:
“那时的你一直黏著我,我便忍不住说你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结果你却反问我是几点?我搞不懂你的意思,结果你居然掏出骰子,要我掷了便知道是几点了。”
“我真的这样说?”曲同心惊喜道。
“不只如此,当我气得告诉你,我说的极点,是顶点的意思,你居然回我说,那就是六点了,害我立时哑口无言。”连震永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逗得曲同心开心极了。
“真没想到我小时候如此聪明。”曲同心乐得拍掌。
“聪明?”连震永一点都不认为那是聪明的表现,而且他会想拿这件事逗曲同心,完全是因为它够蠢。
他以为曲同心会同他一样,对自己小时候愚蠢的回答感到可笑,却没想到曲同心开怀的原因跟自己如此不同。
聪明?她怎会认为自己聪明?
“是聪明啊!难道你不认为吗?”曲同心不仅开怀,还开始起了小调。
看着曲同心欣喜的模样,连震永没有说出心里真正的看法;因为他对曲同心觉得那是聪明而非愚蠢的想法,完全无法理解。
这又应证了连震永的一项观点——女人,难懂也。
回程时的气氛极为轻松,虽然众人还是不改爱嘲弄曲同心的举动,但明显地,连震永比以往要平和的多,少了毒舌攻击,多了点温柔呵护,这让曲同心极为欣喜,她相信,这是连震永爱上自己的表现。
当然,连震永若是知晓曲同心的想法,定会吓得脸色大变,他绝不会认为自己爱上曲同心了,顶多,只有一点点的喜欢罢了,再多,他可负担不起。
黄昏时分,五人四骑终于回到城内,但放松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他们回到曲府大门前时,却见府外一片骚动。
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正拉著管事曲大缙的衣袖,脸上涕泗纵横的哭喊著,而几名曲府家丁,则试图将妇人拉开。
曲同心等人见情况不对,赶忙下马上前了解事由。
原来妇人的儿子被牙婆子引到了城里做事,但自离家后便再无音讯,妇人只知儿子是被引至曲府做长工,于是便独自寻到曲府来了。
只是曲府内的众人均称府内并无此人,妇人哪能接受这个答案,当下便在门外闹了起来。
曲同心等人了解了原由后,心里明白妇人是给骗了,因而允许妇人入府寻人。妇人找不到人,知晓自己上了当,儿子自此下落不明,无依无靠之下,当场就要寻死。
曲同心见妇人可怜,于是好言哄劝,先作主让妇人在府内灶房帮手,空下的时间,也好继续在城内寻人。
对此决定,众人均无意见;妇人得了帮助,马上跪著叩谢起曲同心来,吓得曲同心赶忙扶起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