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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愈是望着他,那种愈来愈强烈的感觉令她难以再忽视。
到底他们曾在什么时候见过面呢?她明明没有半点记忆,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是这般强烈…
难不成是前世的记忆,延续到今生?难不成他们是在上辈子见过面?这种想法令她的心底荡漾起阵阵异样的骚动,凝望着他的目光几乎移不开了。
直到一阵风吹来,寒意袭上身,花可依才猛然惊觉自己竟luo着身子和他对话了这么久!
她的脸蛋倏然胀红,而经过热水的润泽加上此刻的心慌意乱,她那身白皙细嫩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诱人遐想的绯红。
“走开!”她一边试图推开他,一边努力想拉起被子遮掩赤luo的身躯,然而,当她好不容易拉起压在身下的被子,还没来得及遮盖住自己,被子就被他抢了过去,远远地扔到一旁。
正想开口抗议,他的唇就已悍然覆下。
不同于先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吻,这回上官朔方的吻深入而火热,以着男人吻女人的方式彻底撷取她的甜美,并趁着她开口低呼的时候,纠缠住她柔嫩的舌尖,非要她给予同等热情的回应不可。
一听她说觉得曾经见过他,知道她并非将他彻底遗忘,这就够了!
至少在她因为被幼豹攻击的可怕经历,而下意识地不愿记起山林里所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她的心底深处却仍存有他的影子——即便只是模模糊糊的。
花可依被吻得头晕目眩、心醉神迷,全然没经验的她,在他狂热的撩拨引诱下,只能晕晕然地顺着本能生涩地回应他的吻,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炽热情潮在她体内澎湃激荡。
火热地吻了好一会儿后,他的唇缓缓下滑,在她颈子上的爪痕烙下他的印记,那酥麻搔痒的感受令花可依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
当他的唇再度下滑,越过她的锁骨,继续游移而下时,她不禁发出惊喘,身子在瞬间绷得僵硬。
“放轻松,可依,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安抚地低语,接着便吻上了她胸前诱人品尝的甜美蓓蕾,手掌也开始四处游走,彻底**她美丽的身子。
花可依无助地嘤咛出声,他的举动唤醒了她体内陌生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意识变得昏沉迷醉,整个人像是在水中载浮载沉,即将被卷入激情狂野的漩涡之中。
她甜美的轻吟声令上官朔方的动作陡然中止,他知道自己体内的**火焰就快冲破了界线,他必须在情况彻底失控之前停下来。
现在还不是拥有她美丽身子的时候,在她的心完全归属他之前,他不急着让她成为他的人,而且他的属下还在书房里等着他,他不能在这时候放纵**与她在床榻上缠绵缱绻。
“嗯?”花可依的意识仍昏沉,氤氲而朦胧的眼中有着困惑,像是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上官朔方发出一声类似懊恼的呻吟,她此刻柔媚的模样足以轻易地令他的自制力崩溃,他赶紧将抓起一旁的被子遮盖住她一丝不挂的美丽娇胴,并深吸口气,平稳住紊乱的心跳。
“可依,我离开月岩堡好几天,一回来有很多事情必须处理,所以这几天我没办法好好陪你,你就暂时先待在月牙楼里吧。”
花可依终于完全回过神来,却瞥见他竟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褪去湿衣,换上干净的衣衫,她脸红心跳地匆匆别开视线,有些手足无措。
“你到底带我回月岩堡做什么?是要我当婢女吗?”她随便找了个话题,企图打破尴尬暧昧的气氛。
“如果是要你当婢女,我就不会让你待在这里了。”上官朔方别有深意地凝睇着她。
“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将我软禁在这儿?”若真是这样,这座囚牢也未免太华丽舒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