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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我的女儿一样,我当然希望你幸福,所以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嗯?”
“这…好吧!我会照你的话去做的。”既然袁夫人都这么说了,聂月眉只好将药包收了下来。
“那就好。”眼看目的达成,袁夫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好啦!我去唤丫环来伺候你换下这身嫁裳。”
袁夫人转身走了出去,在跨出房门槛的同时,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明月荧荧,繁星熠熠,今晚是个美丽的夜晚,同时也是迟仲桓和聂月眉的洞房花烛夜。
聂月眉一身凤冠霞帔地端坐在床沿,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夫婿。回想起刚才拜堂的情景,喜帕下的容颜霎时又喜又羞。
从方才拜堂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为人妻了,而迟仲桓…那个刚毅俊伟的男人,就成了她的夫婿。
一忆起袁夫人曾对她提及夫妻之间的闺房情事,她忍不住脸红心跳,而再忆起袁夫人给她的药粉和它的功效,她脸上的温度陡然间窜得更高了!
想起了袁夫人的殷殷叮咛,她轻轻揭开喜帕的一角,从身上取出那包药粉,趁着迟仲桓还没进房之前,悄悄地下了床,来到摆放着酒和杯子的桌前。
她将手中那包药粉打开,望着上头细白的粉末,再望向桌上的酒杯,她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雪白皓腕一转,细白的粉末立即洒下…
就在粉末全部倾洒一空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聂月眉吓了一跳,赶紧回到床上坐好。
她才刚坐定,头顶的喜帕才刚放下,狂跳的心儿还没恢复正常的速度,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进来了!聂月眉的心情紧张中带着期待,她端坐在床榻,屏息等待她的夫婿朝她走来。
当迟仲桓为她揭开喜帕,深情而专注地凝望着她时,聂月眉也不由自主地回望他,两人的视线交缠,谁也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这个伟岸不凡的男子,从此就是她倚靠终身的良人了,聂月眉娇羞而喜悦地浅浅一笑,甜蜜幸福的感觉充塞她整个胸臆之间。
迟仲桓在她的额际轻轻一吻,随即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杯给自己,一杯递到她的手中。
在目光交缠中,聂月眉轻轻缓缓地啜着杯中的酒液,迟仲桓则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温热的酒液迅速滑过他的喉咙…
喝完交杯酒后,迟仲桓将两只杯子放回桌上,脸色突然间一变。
“怎么了?”聂月眉关心地问道。
“这是什么?”迟仲桓从地上拾起了一张纸。
啊——那是——
“没…没什么…”聂月眉的双颊倏地跃上两抹红晕。
此刻被抓在他手中的,正是原先用来包裹着药粉的纸张,想来是刚才她匆忙间掉落的。
“若是没什么,你为什么会脸红?”她那副心虚又羞怯的模样,简直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似的。
“呃…其…其实…那是袁夫人给我的药粉。”聂月眉红着脸,讷讷地说着。
“袁夫人给你的药粉?”迟仲桓的浓眉讶异地挑了起来。
“嗯…她说那是…催情药…要我倒在你的酒里面…”说到最后,聂月眉的声音已细若蚊蚋,螓首更是娇羞万分地低垂着。
若不是不想欺骗他,她实在羞于启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