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点,他心里突生警戒,因为她哟眼神透着诡诈。
“没什么意思。你是个男人,我问你,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放着娇滴滴的美人不理,两个月才行房两次的?”刘嬷嬷语气肃然地指责,皱纹满布的脸上浮现冷厉之色。“而且事实证明,你并不是每发必中,不是吗?”她在说这话时,嘴角还嘲弄地一撇。“所以今天要你过来,是要明白的告诉你,今后要多多‘努力’。”
对她明显带着讥讽的话,周子训不禁勃然大怒。“没错,那是事实,我确实没有认真努力,但那是因为我把自己看做是人!你眼中的传种工具,是个还有一丝羞耻心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答应你这个泯灭良知的女人所提出的无理要求。”他拉长了脸严厉拒绝,并丝毫不留情面的反讽回去。
接着周子训转身面对周夫人,忿忿的道:“义母,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您也赞成刘嬷嬷如此荒谬的提议,那么谁也阻止不了我离开周家的决心。”他眼神坚定地直视周夫人,明白告诉她这可不是桐喝之言。
周夫人惊愕地睁大眼睛“子训?”这是第二次,她看到子训,态度如此坚决地反抗她。到此刻她才赫然惊觉,原来他并不是没有声音的孩子,只是她们之前未碰触到他心里的那把尺——那毫不妥协退让的重要准则。
“好,我答应你,在这件事上,我绝不勉强你。”周夫人不顾刘嬷嬷投来欲加阻止的眼光,坚定地说出承诺,因为她知道,如果一意孤行,她会失去这个孩子的尊重和敬爱。
“义母,谢谢您的谅解。”周子训感激地向她行礼,随即告退,在步出大厅时,他毫不掩饰心里的厌恶,狠狠地瞪了刘嬷嬷一眼,后者早被他的拒绝气得脸色发青,鼻翼翕张。
才走出正房大院,周子训就忍不住愤然地骂道:“可恶!”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恐怕自懂事以采,就属今天最让他感到怒不可遏了。
从他打算将来要娶虞妍娆为妻开始,就一直把她当妻子看待,所以他怎么可能将她视作生子的工具,还不顾她的感受强加糟蹋她的身子,甚至羞辱她的尊严呢?
“她真是该…”死!周子训忍住最后一个字没蹦出来,毕竟刘嬷嬷年事已高,这种诅咒的话,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说。
而在此同时,有一个人也和他一样地气愤不平。
虞妍娆让刘嬷嬷的态度给气炸了肺。
“周家的人真是可恶透顶!”怎么?见红是她的错吗?一个下人居然敢摆个臭脸给她看,好像没有怀孕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恶似的。
“可恶!”她再次愤然的咒骂道。
哼!她们也不想想,周廷哗上她的床才几次,不能怀孕生子,能怪罪到她身上吗?
咦?不对,这样想,彷佛她巴不得他上她的床似的。虞妍娆可不这么认为,她对周廷哗可是兴趣缺缺。
“那个小混蛋该死,周家的人为什么不去找他问个清楚?”
还有一件事也让虞妍娆深感困扰,她懊恼地咬着下唇,在园子里踱起步来。
“这里的人真是莫名其妙,大多时候都不理会我,好像对我有严重的偏见,为什么呢?”这实在是相当诡异,哪有下人这样对未来的女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