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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儿毕竟还年轻,不知道这世界对名节受损的女人是如何的严酷,而他很清楚,可他却选择漠视。
虞韬骂得对,他真是禽兽不如。
吴钧狼狈的站起来,想跟虞韬真心致歉,但后者却先抬起脚往他身上又是一阵猛踢狠打。
虞妍娆从没看过父亲如此气愤过,眼见怒不可遏的父亲,简直是想将吴钧置于死地的模样,她难掩惊恐地尖叫。
“爹,你不要再打了,他会没命的!”
吴钧的惨嘶哀号更声声刺痛了她,虞妍娆顾不得自己此刻的狼狈状,立即冲下床奔到他身旁欲加以保护,但——
啪的一声,她整个人僵住了,因为虞韬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贱人!你真不知羞耻。堂堂一个云英未嫁的千金小姐,居然跟个下人做出这种玷辱家声的事情。”虞韬气急败坏地戟指怒骂,忽地,他想到两个月后即将面临到的难堪…
老天!如果周家发现他的女儿已经…不行!这个脸他可万万丢不起。
再说这门婚事,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攀上的,这几年虞家的生意蒸蒸日上,也是拜此联姻所赐,他可不愿这些既得利益,白白让女儿给葬送掉。
冷静下来,他必须先确定这件事,然后再想个办法解决。也就是说,万一女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他必须在洞房花烛夜,制造假象蒙混过关才行。
“钱嬷嬷,你进来帮小姐检查。”虞韬转身看向门口,面无表情的对着站在门外的妇人下令,
虞妍娆被生平第一记耳光吓坏了,但仍不及这句命令让她震惊。“爹,你不要这么做啊!”她承认自己的行为有愧,但她不认为和吴钧相爱有什么错,使她被当成娼妓似地受到这种极尽羞辱的待遇。
虞韬对女儿的话置若罔闻,命人将满身是血,已昏过去的吴钧拖到门外,然后把门关上,静候消息。
寝房里传出虞妍娆的无助低泣,接着是辱骂和诅咒之声,但只维持了一会儿,钱嬷嬷随即打开房门走出来,向虞韬点头示意虞妍娆仍是清白之身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
“拉下去,把他们交给县太爷发配北疆,两人永不得南回。”虞韬转身对随从下着命令,还无声地做个杀无赦的手势,是要他们在途中,一刀宰了吴钧和小丫头灭口的意思。
虞韬再转过身,对站在房间里嘴溢血丝的女儿丝毫不为所动“还有一件事应该让你知道,两个月后周家即将来迎娶,你如果胆敢反抗,做出丢我脸面的行为,我会教你后悔莫及,”
这番话引得虞妍挠张口要抗议,但虞韬冷冽的眼神阻止了她。
“女儿,‘后悔莫及’的意思是说,再惹我不高兴,我会把吴钧剁得尸骨不存,连一丁点残渣都不剩,你如果聪明懂事,最好不要怀疑我说的话。”这是他刚才想到胁迫女儿乖乖就范的办法。
虞韬的坚决表现得再明白不过了,接着他又肃然道:“嫁到周家后,希望你不要故态复萌,做出跟别人幽会的丑事,假若因此而让人给休了,你别妄想能回家来,我不会收留你的,说清楚一点,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虞家的子孙,听清楚了吗?”
虞妍挠吓白了脸,父亲话里透着的轻蔑和冷意,让她浑身战栗。这一刻,她终于彻底了解,父亲为了逼她届服,定会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
她不能让吴钧为了自己而丧命,但她也不愿意嫁到余杭周家,怎么办呢?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慌乱的思考着,但直到虞韬拂袖寓去已有一段时间之后,她仍没有想出一个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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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
周子训手持帐本,往义母周夫人的院落走去。
他走过东大厅。正想转进正房大院时,只见一人手里拿着小石头,往院门口的一棵大树,发泄郁闷似的一阵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