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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真的,而且,我也不想学。”小纤支吾半天,就是没勇气看他一眼。
他瞪着她红通通的脸蛋,似乎很开心呢。“你脸红了?怎么?你也会不好意思?”
“我…”她对他的话有点发恼。“是啊,谁像你这么不知耻的?有些事…至少不是你该教我的。”
“你是指**吧?”他偏偏一语给她道破,而最可恨的是,他居然用一种十分纯洁无辜的表情对着她说道:“孩子,你可能想太多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来是要帮你弄懂一些事情,更何况我也只是口头说教,面对自己的工作,你是不应该想入非非的。”
被他反将了一军的她,只能哑口无言、杏眼圆睁。
他笑笑又说了“其实,爱情嘛,本来就是少不了性灵合一的境界,只要写得自然又有什么不对?重点不在于写不写,而在于写的态度,至少别误导了那些年轻小伙子,让人家认为好像只要把女人给弄上床,哪怕是使强耍狠,那个女人一定就会爱得死去活来的。”
真没想到才让他看了几本小说,他所说出来的见解,居然会和某位自己所喜爱的“前辈”作者雷同。
“嘿嘿!”她干笑了两声,故意忍住对他刮目相看的赞言,带着挖苦的的语气说道:“不错嘛,你倒快成了专家似的,看来,再过一阵子,你说不定就可以改行去写小说了。”
他却摇头失笑。“我研究这个,只是为了你。”
为了她?
这样子的字眼,让她有了片刻的不自在。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面对任何含带“暧昧”的色彩,都会让人立即呼吸失调、血脉不顺的。
“谁要你为我干什么的?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真正想的其实是要我帮你去追梅影。”一头栽入文稿里,往往是她最后的方式,而最明显的“附作用”就是--稿纸上那些惨涂的“立可白”痕迹。
他总是会害她分心。冲着得赶完那本十万火急将联合付梓的套书,小纤今晚不得不下逐客令。
最好笑的是,她坦白说出的理由竟让他像乐透似地,笑得满面春风。
“你在笑什么?”要命!她怎么愈来愈觉得这家伙笑起来的样子真的煞是迷人?
“我在笑原来自己并不是壁钟或是油画,而且证明你还是会受我的存在影响,对吧?”
“看见别人受你影响就笑得这么开心呀?”她朝他翻着白眼“说什么来帮我,我看你根本就是存心来破坏才对,你是没安好心。”
风宿烟望着她嗔怪的娇模样,心头不觉微漾,忍不住地走近她,两手轻搭在她肩头,用低沉有如春风沐人的嗓音附在她耳边说道:“小纤,有件事你自己可能没发现到。”
“什么?”说话就说话,他可不可以不要动手动脚的?她想出声制止他,却好似梗住了喉咙。
“那就是刚才你对我撒娇的样子,真的很迷人。”他的两手加重了力道,像是为她舒解疲劳的按摩。
而她却是益加的紧张起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撒娇了,神经!”小纤故作声势的粗声粗气应道。
他轻笑之余,忽然绕过她眼前,与她对视。
轻拧着她绯红的脸颊,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的脸上写着四个字,言、不、由、衷!”说罢,他的手仍驻留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