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会想…”

“那么是你怂恿突厥蛮向皇上提亲的了？或是你要求嫣语答应和亲？”

她怀疑自己在梦，否则怎会听到徐汨类似表白的话？或者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他向来说话都是七分假三分真，老是用那没半正经的调调——这没人比她更清楚的了，说不定只是逗着她玩。

需要她？徐汨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你买通刺客突袭车队的吗？你为什么想致嫣语于死地？”

“关系在哪儿？只因为你凑巧这段时间和嫣语在一起，很幸运地刺客没伤害到你。欣儿，你不会这事的，派人暗杀好朋友、毒害贴侍婢，对不对？”

动机很纯正贵，但作法有问题。“你有没有考虑到你爹和哥哥的反应？还有你娘，如果你离开，他们会伤心难过，你知吗？你成全了自己补偿的愿望，但有没有考虑到关心你的人的受？”

徐汨明白，要解决他与欣儿之间的问题，先要除去她的心结。虽然很困难，但他不会放弃。

欣儿仰闭上双。她有明白徐汨这样问的目的了。

“所以这些全是你不愿发生，但又没有能力阻止的事，真正促使它们发生的人不是你，要承担责任的人更不应该是你。”

欣儿垂下幽幽地说：“我知，但我必须这么，不然我不能安心。”

“你…明白最好。”他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语气和话语，令欣儿有反应不过来，只能愕然地回应。

告，把握这次机会。

顽固、死脑、执着…徐汨想一连串形容词形容欣儿此刻的态度，但却没有一个说得。

“那你的亲人呢？你可有想过他们能否安心？”犹豫了一下，徐汨终于问：

见欣儿无意回答，徐汨叹了一气“送嫣语回那天，我力劝她千万不要答应你的要求，当时，她问了我三个问题。”

“哪三个问题？”

自何时开始，他不以“孩气”三字草草解释她的行为，愿意时间和神了解她背后的动机和原因了？

“是你暗地里下毒的吗？”

“当然不会。”

“让开。”再继续谈下去，欣儿恐怕自己会提刀砍了他。

“你可有考虑过嫣语的想法？她希望你为她这么吗？如果你是她，希望好朋友为自己这样的牺牲吗？”

“不是…”

何况这些事情与他娶她一事一关系都没有。

欣儿摇苦笑“当然是因为我。要不是我要到连城山庄，小然就不会中毒；要不是我反应慢，嫣语就不会中镖；要不是为了洗脱我的嫌疑，她就不会答应嫁给突厥蛮。”

是呀，为什么？

“可是嫣语…”其实她知徐汨说得没错，但她就是无法释怀。

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下欣儿完全抛开以往的想法。徐汨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但心底有另一声音反驳：他的表情一都不像在开玩笑啊！

“那天我和嫣语谈了许久，她很关心你，我了解你为什么会不愿意与她分离。”

欣儿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望着他。

话题怎会突然转到这儿？欣儿奇怪，但他突然化的态度，令她没有追问，只是耐心地等他说明白。

“我告诉她不论她保证什么，我都会反对。然后，她问我为什么？”

徐汨说的她全都明白，但她就是不能遏止涌上心的内疚。“可是这也不能说完全跟我没关系。”欣儿声势微弱地反驳。

“我回答因为我无法容忍自己不在你边，不能在你需要的时候伸援手，不能在你悲伤的时候安你，不能在你不快乐的时候逗你笑。还有，我比她更需要你。”

“我知你在内疚。”徐汨柔声劝：“但是，嫣语和亲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正如小然在山庄里中毒，我们在途中受袭击都不是因为你。”

“还有…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多担心？”

“哦？”嫣语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她问我，如果她保证即使你随她嫁，一定可以在那边找到自己的幸福和归宿，我是否依然持反对你随她去？”

“当然不是。”

“我会回来的。只要一确定她在那儿的生活没有问题，我立刻回来。”

“这就是了。”徐汨目光直视着她：“应该负责任的是这些人，是他们让小然中毒，是他们让嫣语受伤的，你和小然、嫣语一样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