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啊？”

“啊！”欣儿猛然一气。“吐血？”

原本伤心的男孩因这句话展开笑颜。“好，我不哭了。你刚才爬上树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为什么在哭。”

她不安还好，这句话反而让男孩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泛眶。“我答应过娘不随便哭的，我不想哭耶，所以你也不要哭了。”

“好。”说着，她拉起他的小指与自己的小指勾在一起。“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欣儿顿了顿，补充：“连娘都不会说。”

光洒下，照在两只扣的小指上。

欣儿用力“是呀，娘说我不好，所以每天都要吃很苦很苦的药。你成了大夫后，开一些不会苦的药方给我行不行？”

“唔，没什么啦…”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这里平常都不会有人来的。”至少她就不曾看见有其他人来过。

男孩转望着她专注的表情，轻吐一气。“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

他的睛仍是红红的，欣儿颓然投降“你不要再哭了行不行？我已经想不怎么安你了，不如你等我想到了再哭好吗？”

“猜的。”

她已想不什么可以安他的话了。

“你怎么知？”欣儿惊奇地望着男孩。

“养？我来这儿是探望它们。”

“因为…”想起走到这儿的原因，男孩的眶不禁泛红，可是碍于面，只得竭力忍住。

“有个女人带着儿来找爹爹，娘亲知以后很生气，吐了好多血，吃了很多药都治不好。”

“哦。”欣儿将布包中的拿来，放在两只小鸟面前，任它们自行啄。

“什么？”

一会儿后，两个原本不相识的小孩抱着两只吵个不停的小鸟坐在树下聊起天来。

“没错。”男孩脸一沉。“那些大夫全是脓包，竟然治不好娘亲，我将来一定要当个很厉害的大夫，治好娘亲的病。”

男孩轻轻抚摸吱吱的羽。“我又不是你，怎会为了不肯吃药而哭。”

“你有病吗？”怎么左看右看都不像。

“一定。”

“我们勾勾小指，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喔！”

欣儿抱着树到地面，注视这个比自己许多的男孩。“不要哭好吗？看你哭我也会想哭的。”

欣儿侧看着他“是不是你的娘你吃药，你不想吃，所以躲起来哭？”

“那你为什么不快乐？”

“也治好我的病好不好？”

“哎呀，差忘了，它们的肚一定很饿了。你等我一下好吗？我抱吱吱和喳喳下来。”

了瞄她瘦小的躯“既然这么喜，怎么不捉回家养？每天都来这儿喂，不是很辛苦？”

“我说真的，你等我想好该说什么才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