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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太太说得没错,小葳的未来重要,这小孩…
医生沉默不语,邵先生的眼泪让他叹了一口气,只好点头。
两天后,邵葳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被推至手术室拿掉了她和力武的小孩。
邵家夫妇基于看护不便,第三天便将女儿移至台北的医院,以方便照顾。
又经过了三天,邵葳才在病房中幽幽醒来。
“妈?”她推推趴在病床一旁柜子上的母观。她像作了一场大梦,神智忽明忽灭,耳内嗡嗡作响,这次醒来才较清晰知道,那个围在身旁的影子竟是母亲。
程真真一推就醒,久未合眼的眼皮一振“小葳!”她抱住女儿。
“妈?怎么了?”讲完,她自己也皱眉,为何她觉得脑内有另一个人在叫她小葳?那感觉和母亲唤她时不同。
“你睡了好几天了,痛吗?”她赶紧摸摸女儿的后脑。
邵葳摇摇头“我睡了好几天?今天几号?”
“女儿,今天是八月二十。”高兴女儿醒来,她边拨电话边说,赶紧跟老头报消息才是。
“八月二十?怎么可能!我睡了两个月!”她惊呼,昨天才考完试啊!
程真真一听,吓掉了电话“小葳…你…你说叫么?”
“我是…我是考完试冲出学校之后被车撞倒了。”她简单陈述,因为她想起了她为何会冲出学校的原因,是匀年…
小葳不知道这两个月她发生了什么事?!
程真真脸色一变,心念一转,高雄的医生说胎儿才五周,会不会…小葳自己也不知道她有小孩这件事?也跟着把这两个月忘了?
“然后呢?”程真真白着一张脸问。
“然后…”邵葳抱着头“这是我要问的问题才对吧,撞到我的人呢?”
程真真咽了咽吞吐不出的紧张“逃…逃逸了,是路人送你来医院的。”
“可恶!懊死的坏蛋!”
“女儿,人好好的就好。”做母亲的只有这一点希望。
“妈。”她抱着母亲撒娇。
“女儿…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告诉妈妈?”她拍着女儿消瘦的脸。
邵葳低了一下眼,记起了教室里匀年的冷漠、残忍,但也很奇怪,她竟没有太多的伤心,好奇怪!她淡淡的问:“妈,这两个月…匀年有找我吗?”
母亲摇摇头。她想也是这种答案。
她停顿了一会儿,说:“妈,我和他分手了。”
就这样?小孩呢?“然后呢?还有没有瞒妈妈什么事?”
“没了。你好像担心我损失什么似的,妈──如果你是担心我有没有吃亏,那我告诉你,没有,他还不够格,我还是你完整的女儿。”说完,她自己也讶异,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