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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半非她莫属,他很想跟她拜堂成亲,他不在意她不是清白的女人,他想要光明正大的迎娶,名正言顺的温存,他要看着她头枕着他的胸膛,发丝披散在他的臂上,娇羞的模样…
算了,他想要她。她还不见得要他。更何况跟他结婚等同跟死人冥婚!
对她而言。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不只门都没有,连窗户都没打开。
“多情总为无情苦。”司马乘风脸上的失落,难以一手抹去。
“那个妹妹?”他愿为她死,知子莫若父。
“是她没错。”司马乘风坦诚以对,敢爱敢当。
慎重起见,司马义求证地问:“你爱她?”
“她不爱我。”司马乘风幽叹,一旁的蜡烛仿佛在为他滴泪。
“我有让她对你一见倾心的特效药。”司马义暗藏玄机似地黑眸一亮。
“特效药?是不是情种?”司马乘风毫不意外,眼波如琉璃般清澈。
“你怎么知道的?”司马义惊愕,原来秘密早已不是秘密…
司马乘风苦笑坦白。“偷听。”偷听爹娘枕边细语,心中有愧。
此时,蛰伏在屋顶上的方果掀开一片屋瓦,国字脸凑了下去,看见司马义伸出手——原本丰腴富贵的手形饱受病魔折磨,恍若攀地树根,筋暴骨突,非常狰狞;方果感到鼻子一酸,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这对父子摆明了合谋算计小姐,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去他的!不值得同情!
继续看下去,只见司马义拉了拉床头帐幔上的系绳,接着一块墙砖进开,司马义从里面取出一只锦绣袋,塞入坐在床边的司马乘风怀中,袋里装的应该就是遍寻不着的情种。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放回屋瓦,纵身一跳,方果赶着回去交差。
“磨碎后放进茶里,一颗就好,保证威力无穷。”
“爹…你作媒从未失败过,是不是靠情种的帮忙?”
司马义汗颜地说:“不瞒你说,媒人礼在百两黄金以上才用得到。”
“不!靠情种迷惑她,这是下三滥的招数。”司马乘风严词拒绝。
“爹只是想帮你完成心愿。”司马义唯诺,窘得无地自容。
“原谅孩儿不孝,不能为司马家留后。”司马乘风坚持。
司马义忽然灵机一动。“有了!爹想到救你的法子了!”
“救我?”司马乘风怀疑父亲病人膏盲。脑袋可能清醒吗?
“只要让薛宝贝吃下一颗情种…”姜是老的辣,司马义当仁不让。
同一个时间,方果兴高采烈,一边飞奔一边大嚷。“查到了!查到了!。”
相处久了,方果最大的用处就是了解她什么时候口渴。
戚彤看着推门而人的方果,两手空空,分明是戏弄她!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刚刚才掴了他一巴掌,居然还不知道悔改?!那就再掴一次,不,一次两下,让他永生难忘。
噼啪连续两声,打蚊子都没这么勤快。“混蛋!你说茶到了,茶在哪里?”
“我是说查到情种的秘密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方果忍痛详述。
“原来他们当年私奔是因为情种。”戚彤沈吟,脑中有如拨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