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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损失,到时她会感激他手下留情,还是嘲笑他白痴?或者是忘了他…一个作媒的小人物?
“媒仙作媒作得那么成功,是不是有什么法宝?”戚彤忍不住了。
“我哪知道?我一向只管花钱,不问赚钱。”司马乘风佯装茫然。
“你该不会怕我偷学,所以不肯说。”戚彤一口咬定。
“我可以对天发誓…”司马乘风高举右臂,这一招骗女人最管用。
“省省吧,发誓跟放屁一样。”戚彤也常向爹娘发誓不乱跑,结果照跑不误。
司马乘风落落大方地说:“我爹是有说,等我遇到困难,他会传授我秘诀。”
“到时候,你愿不愿意倾囊相授?”眼眸一勾,娇羞柔弱地撒娇。
“一句话——我愿意。”司马乘风无力招架似的猛点头。
“口说无凭。”戚彤命令。“去倒杯茶给我。”
“是。”司马乘风立刻奔出,不敢怠慢。
趁他不在,她快速浏览,如她所料,并无有关情种的只字片语。
她相信,那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随便乱放,所以用不着翻箱倒柜,于是她将背往后一靠,释放紧绷的神经。
他人不在,但他的温柔却深印心底。过去,知道她身分的,怕她爹的千军万马,不知道她身分的,怕她身后方果的拳头,就连方果本人,也是因为报恩才对她百依百顺。
从来没有一个人是像他这样,对她好是出自爱慕之意…
但,他是真的喜欢她吗?喜欢她哪点?她可得要好好想想。
她天生是个坏胚子,人还在娘胎就成天对着娘的肚皮拳打脚踢,长大后变本加厉,嘴巴坏,脾气坏,坐相坏,站相坏,心也坏…他怎么可能找到连她自己都找不到的优点?
“茶来了!”一声呼喊,戚彤脸上的神情立刻回复淡漠。
“磨墨。”戚彤将茶水倒进砚台凹处,从一旁的笔架挑了支细毛笔。
“你要干什么?”她的花样还真多!这场游戏满有趣的,但愿是善了,不是结婚。
“结婚要写婚书,离婚要写休书,这张叫做保证书,我发明的。”她振振有诃。
司马乘风凑近一看,字迹豪迈,有男儿气魄!她的身世令人好奇,他猜想,她爹很有可能是个武将,不知官拜几品…
这时,她低头吹了吹,然后大功告成似的把细毛笔递给他,以她惯用的命令语气说:“画押!”
真会欺侮人,纵然被当成小狈使唤,但司马乘风无怨无悔。
“甲方保证对乙方知无不言,言听计从,如有违背,愿断一条腿。”
“最后两个字有押韵哦!”戚彤得意洋洋提醒,白认是妙笔生花之作。
“好狠!”司马乘风剑似的眉微蹙,做出考虑的表情。
戚彤理直气壮地说:“不狠一点,你怎么会信守承诺!”
“有理。”天底下,脸皮厚的不只这对假兄妹,司马乘风也不遑多让。
想把情种送她已经是不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是最基本的坚持。但他依旧如她所愿,在甲方处画押。
怕他反悔,她迫不及待地抢过来,一看,脸颊热了起来…原来他在上面画了一颗心!
女人都喜欢男人示爱,她羞答答地别过脸,不敢让他瞧见如花绽放的酡颜,显然是假戏真做喽…
呸呸呸!她的眸中火光四溅,生他气,更生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