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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想离开她,一股热焰在体内炽燃,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
他冲动得想紧紧抱住她,永远都不放手!但他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她的反感,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她,要乖乖去上班,面对令人心烦的难题。
替她将被子盖好,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僵硬了起来,但是又很快的放松警戒,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模样,这一点实在令他无法理解。前一秒钟,她可以很快乐,下一秒钟,她可以很冷漠,她究竟在想什么?
从她深邃的眼眸中,他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唯一能确定的是,只要他一接近她,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很敏感…这应该是个好现象吧?!至少她对他的一举一动很有反应,而且是不错的反应。
“我会的,你别再磨蹭了,快去上班。”季云命令式的手指向门。
“希望我回来时,妳在门口迎接我。”杜至伦举步艰难。
“你当我是狗啊!汪汪!”季云调皮地吠叫。
杜至伦大失所望。“到现在妳还装不知道我当妳…”
“好了!快去上班!”季云不耐烦地挥手,阻止他说下去。
“至少给我一个鼓励的吻吧!”杜至伦弯下腰。
季云闪躲地别开脸。“不行!我怕把病菌传染给你!”
“吻脸颊就好了。”杜至伦退而求其次,没大鱼,吃虾米也好。
老天,他只是像小鸟啄了她脸颊一下而已,她怎么会有天旋地转的感觉?!
冰袋渐渐失去作用,她的身体比之前还烫,彷佛真的生病发烧了。
昨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放了一缸子滚烫的热水,并毫不考虑地潜入,炽炙的感觉灼痛她的肌肤,她忍耐着,就为了表演发高烧这出戏码。
她虐待自己,是为了影响他的危机处理能力,让他无法专心工作。
看着他的背影清失在门后,突然之间,她觉得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
紧闭着双眼,辗转反侧许久,她总是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人在监视着她…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刘妈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床尾,以严厉的眼神谴责她。
“妳干么瞪着我?”季云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刘妈直截了当地问:“妳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季云装傻的耸肩。
“在我面前演戏,妳不觉得是多此一举,浪费妳的精力吗?”
“刘妈!我尊重妳是老人家,我不想跟妳吵架。”季云以被子蒙头。
刘妈掀覆子,咄咄逼人地说:“昨晚三点左右,我听到瓦斯炉烧水的声音。”
“我承认我睡不着,起来洗热水澡,这算犯法吗?”季云嗓音拔高八度。
“妳给我听清楚,从今以后,我会像蛇一样盯着妳的一举一动。”刘妈威胁道。
“妳早就这么做了,不是吗?”季云一声冷笑,门突然从外被推开来。
“一大早,妳们两个吵吵闹闹的,吵得我都不能睡!”是周至伟来抗议。
“小少爷…”季云困难地吞咽手中的饮料。
“叫我至伟就行了,靓妞。”周至伟是特地跑来献殷勤的。
季云皱着眉,表情痛苦。“至伟,你弄什么怪东西给我喝?”
“这叫蛋酒,治发烧的良药。”周至伟打着乘虚而入的如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