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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是为了制造两人共枕眠的机会,所以也就不必人在意她把他当奴才使唤,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在床上,男人是唐明皇,女人若是不能像杨贵妃,就会被打人冷宫(床下)。
折腾了大半夜,云柏飞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
他正想吹熄烛火,向生雪里道晚安,没想到那女人一碰到椅了就睡着了。
烛光映照在她细致的五官上,密合的睫毛藏住霸道的眼神,她的柔美让他的喉结如火球滚动,他的睡意尽失,贪婪地看着她祥静的睡容…
也许是感觉到他的凝望,也许是椅子不舒服,她调整了好几次的姿势,他不忍心看她睡得那么辛苦的样子,便轻轻地滑下床,将她抱起来,恍如抱一只易碎的玻璃娃娃般,小心翼翼地将生雪里安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上印下轻吻,然后吹熄烛火。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弱,数万道的阳光击退乌云,仿佛黑幕被拉开般,天空慢慢由暗转亮,枝头出现小鸟的身影,草丛里有跳来跳去的青蛙,鸟歌和蛙鸣一起赞美太阳,直到大地传来忙碌的打扫家园声。
生雪里缓缓苏醒,慵懒地扭动娇躯,朦胧的意识使她知道台风过去了。
这将会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她感觉到身体发热,大概是太阳出来了吧!但她还不想睁开眼,踢开被子,转身换另一个方向,却撞到一条厚重的大被子,她不经意地将一条腿伸到被上,一手搂着被子,睡姿就像无尾熊抱住树干的可爱模样。
奇怪?被子里怎么会有东西?她感到怪怪的,不情愿地睁开眼,一张英俊的脸孔正对着她微笑。“早安。”
“我怎么会在床上?”生雪里明明记得昨晚她是坐在椅子上睡啊。
“等你睡着时,我抱你上床的。”云柏飞出自一片好心。
“你这个不要脸的**!”生雪里头一顶,用脑壳攻击他。
云柏飞表情痛苦地揉着下巴“我没对你怎样,是你自己要抱着我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被子。”生雪里吃力地爬起身,其实她才头痛欲裂。
云柏飞耍嘴皮道:“和我睡觉的女人都不会这么急若离开我的臂弯。”
生雪里憎恨地说:“因为那些女人把你当电动**使用。”
“寂寞的美女,你想不想用我?”云柏飞勾引似的眨眼。
“我没兴趣。”从生雪里的眼里射出北极寒光。
云柏飞从枕下拿起手表,看见短针还没指到八。
“好吧,那我就继续睡觉。”
“雨停了,你该起床准备回去。”生雪里发出比乌鸦还聒噪的声音。
“我还想睡,三个小时以后再叫我。”云柏飞将脸埋进枕头里.
“饶你这一次。”生雪里本来想用拔萝卜的方式将他拉起床,但不知怎的,她却突然放弃。
云柏飞抬起一只手臂,朝她挥了挥“谢了。”
生雪里走了几阶的楼梯,看到客厅的地板上残留至少有十公分厚的污泥,她颓丧地坐下来,心想老太太年纪那么大,要将屋子清干净,不把她一身的老骨头做断才怪;她反正没事干,不如就替老太太整理屋子,当成是报答这栋屋子的救命之恩。
从没做过家事的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过去有多懒,连自己喝过的咖啡杯都是扔在水槽里,留给姬皓婷那个勤快女做。但还真不是盖的,她的动作异常利落,从厨房的水龙头接出一条水管,先将黏在墙上的污泥冲掉,然后一手拿扫把,一手拿水管,将一楼地面的污泥全部扫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