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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根本不会拿捏力道,只晓得用力,拼命地揉。
瞪着右臂上坚定的手和左边那一张认真得红透的苹果脸,苍颜不痛,只是傻傻的愣着…她一直以为世界…是没有温度的。
“艾蘅?”她迎视艾蘅那双好像能永远看透一切的眼珠,再侧头间着那个一直死命搓着她完好左臂的黑色头颅“海娃?”她记得那个老五是这么说的。
小苹果抬头了,眼神带着抗议,对正在进行的工作被打断而感到不悦“你可以等一下再叫我吗?我要先帮你把这个弄好。”她义正辞严地挺起身,一只小手还强调似的指着苍颜的左臂声明。
这个小娃娃,她十成十地搞不清楚状况。
看她因努力而紧绷的小脸,苍颜不自觉的轻笑出声,颊际浮现若隐若现的小巧酒窝。
“我是苍颜。好啦,现在说正经的。”她从海娃不舍的眼光中小心抽回自己的手,偷偷试着甩去手臂上的麻疼。
‘我们难道没法逃出去吗?艾蘅?”这种高难度的问题她根本不屑丢给脑袋一直线的海娃。
“有是有,不过…”艾蘅走到窗户旁轻轻用指关节敲着,目光别有深意地瞄了眼锁了三重大锁的大门“要看苍小姐你…有什么好戏码可演喽!”
“哇!你们疯了呀?”不懂她们两个人交错的眼光中所含的“意喻深远”,海娃只知道那窗下仅有的是一片水泥,更何况——“这里可是二楼耶!”
听她永远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苍颜与艾蘅相视一笑。
“哎呀,娃娃乖乖的,别吵哟,姐姐们这就带你出去玩!”
“不要老是把我当成小…呜…”
在海娃的嘟哝声里,苍颜捂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把将她压在床底,同时窗边的艾蘅一反手击碎了偌大的玻璃窗,然后迅速地闪身躲入墙角的衣柜中。
不到一分钟,走廊上的脚步声便开始杂杳起来,接着是一阵开锁声,不一会便由院长领着一群人急忙地冲进来。
“该死!她们跳窗逃了!”他忿忿地瞪着碎落一地的玻璃窗碎片,若真让她们跑了,上头肯定会杀了他!“你们一大群死人还愣在这儿干吗?还不快给我追!不论少了哪一个,你们就等着挨枪子给我陪葬!”
迅速的,一大批人又快速地奔了出去。
当脚步声远离得差不多的时候,苍颜这才拉着海娃优雅的从床底下钻出来。
“呜…”
“喔喔,真抱歉,一下子忘了要把你的嘴巴放开。”
苍颜放开捂在海娃嘴上的手后,闲适地抚去裙褶上的灰尘。
“呼…呼…”鼻子和嘴整整被捂住近两分钟,海娃用力呼吸,差点一口气梗在胸口喘不过来。
“我们很厉害!”苍颜天才的自我翻译海娃猛喘出来的气“呵、呵,这没什么,别那么崇拜我们…”
“现在怎么办?”见海娃比手画脚的,苍颜又再度自我翻译“哎,那当然是收拾包袱回家睡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