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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好闷,她的手紧紧抓著丝被一角,他对她所做的事令她羞怯得无地自容,他压在她身上,任她如何蠕动也遁逃不了。
炽热的欲火在两人之间燃烧,傅恒的动作也跟著狂野起来,他调整了两人的姿势,让自己的坚挺抵住她的娇软。
雨荷不自觉地迎身贴合他的动作,当一记撕裂般的疼痛发生时,她痛得大叫,想推开他,却已太迟,她已是他的人了。
“嘘…别怕…”
傅恒没料到她居然还是个处子,他放慢了动作,一反先前的狂野,温柔地安抚她,要她放心接纳他,许久,他才又继续未完成的冲刺,完完全全地占领她。
“啊--”雨荷在他的抚爱下低泣出声,他的律动愈来愈猛,他深不可测的黑瞳始终望进她泛水的眸底,她的反抗与迎合完全让他给捕捉到,他有好多话想要问她…
这一夜,景平阁里的喘息声始终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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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惊醒床上仍在沉睡的男人,一身疲累的雨荷蹑手蹑脚地拾起自己的亵衣穿上,准备离去。
昨夜,傅恒数度狂野地侵占了她,直到近黎明时分,他才放开她转身沉沉睡去。
雨荷想起昨夜自己在他的身下由一个完全不识人事的少女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心里禁不住泛起一丝痛苦与甜蜜交加的复杂情绪。
望着他沉睡时俊净的脸庞,她心知自己再也不会遇见他,她已完成自己该做的事,待会上徐府拿走那剩下的三百两,她就可以帮爹买药治病了。
套上最后一件衣裳,雨荷轻轻推门离去,迎著清晨特有的清新微风,她的心情却怎么也无法释然。在这偌大的王府里,她不过是如小小的沙尘一般,无人在意她的来去,不一会儿她就顺利离开了和硕王府,急急赶向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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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阵子你的精神似乎好多了。”
“是啊,大概张大夫的药方终于起了效果。”
雨荷正捧著一碗刚熬好的雪莲汤,看着父亲的病情终于有好转,她心下甚感安慰。爹始终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五百两的药钱而卖身的事,她从来就不打算让他知悉,只要爹的身子能康复,她对自己卖身一事是无怨无悔。
“雨荷,这阵子怎么都不见你出门到兰娘那儿卖唱?”高大忠对于这个女儿,心中始终感到十分抱歉。雨荷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但他却拿不出一点像样的嫁妆来,还得劳她在外头抛头露面的卖唱养家,他自觉有愧于她。
“哦,我跟兰娘告假一阵子,想先照料好爹的身子再说。”雨荷只说了一半实话。她对于在酒楼卖唱一事起了抗拒,生怕又遇上一些想对她纠缠不清的登徒子。自日前她公开宣布卖身以来,她自知在兰娘的京全酒楼里是待不下了,那些色迷迷的看官肯定不会放过她,她才打算等爹的病好转了,父女俩再离开京城,另谋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