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走了。

他稍稍的镇定下来。

“她说过如果她一旦走这里，她就不会再回来！”莫凡只记住这一句话，一想到这一，他不只是想把屋烧了，还想把这整栋楼拆了。

莫凡回到他的卧房，张晓青坐在床沿。“床我睡，还是你睡？”

“走？”他似乎早就判定她走不了。“投你那个绘画老师的怀抱吗？如果你敢去找他，我会打断你的；你不会回家，因为你最不想伤的就是你母亲的心：投奔你哥哥吗？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他保不了你，你也没有多余的钱，你能去哪里？”

“所以你觉得你可以为所为，可以这样的践踏我的自尊、羞辱我的人格？”

“曾经。”她的神里不再存有希望。

她往床上一倒。“好吧！如果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不必瞎心，反正不结果如何，我都是被动的，所以，如果你要恨，恨你自己吧！”

“闭嘴！”

“我可以走，如果你不离婚的话。”

莫凡不会告诉张晓青他此刻的心情是忐忑不安、是手足无措，他想到沉芸生的房间，他想守在她的房门前，他不能让她走，如果她真的要走的话；但是，他不能在张晓青的面前示弱，现在只有等熬过这一夜再说。

“那你就收拾行李吧！”莫凡以为她只是在作态，本没有放在心上。

沉芸生不在了！房间收拾得很净，所有她私人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连一封信、一张纸条都没有留。

“莫凡，现在去向她歉、说明真相还来得及。”张晓青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打量着他。“你可以和一百个女人上床，你可以拥有一千个情妇，但是你真正的人是她，是沉芸生！真的把她走了，你又剩下什么？我可不会同情你。”

“你真的要这么？”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现在回还来得及。“你和张晓青的过去我可以当作没有这回事，但是——”

“沉芸生！”他叫住她。“不要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他其实是在留她，他要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他要把她留在他的边，张晓青只是来演一场戏而已。

“莫凡！你冷静一下！”

“你就算把整个屋都烧了也没有用！”张晓菁跟到了厨房。“你必须先冷静下来，可以找得到她的！她能去的地方不多，心思就能找到。”

“芸生——”她的语气让他到一阵惶恐。

“不严重？总之，不是你的情妇走，就是我走！”

他该敲门吗？或者他直接去？

她闻言立刻下手上的钻戒，本想掷在他的脸上，但是她没有，她将戒指放在电视机上。“最后一句话，我曾经过你。”

这是他的家，她是他的太太，他有权利到这个屋里的任何地方，还没有想完，他已经旋转门把，用力的推开门，他的血顿时冻结在一起。

张晓青闻声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冲下楼，她以为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但想想不可能，接着，她就知是莫凡或沉芸生事了，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到客厅，就见莫凡那副发狂的样。

“假不了。”

“她走了！”他边砸东西边说，客厅砸不够，他跑到了厨房，把那些级致的碗盘、茶杯、各皿都砸了个稀烂。他的火不发来不行，她居然敢走！她真的走了！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活不下去？痛不生？沉芸生，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你，但是，如果你有本事走的话，就不要夹着尾回来！”

“晓青，她不会走的！”他愈说愈激动。“她会生气，但是她也会理智的想过，她没有地方可去，如果我没有这个把握，我敢演这场戏吗？”

“不只是过去，我们现在还是。”他残酷的笑：“未来也还是，你是要当没有这回事呢？还是接受事实？沉芸生，你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沉芸生知即使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她毫不犹豫的转，此刻，只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屋，至于去哪，她可以到时候再想，总之，她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

真的要住在这里？”

清晨六。莫凡还是勉自己睡了一下，睛睁开时，已经是曙光初现。张晓青显然睡得比他熟，他不敢吵醒她，轻手轻脚的了房门。他下楼来到沉芸生的房门前，如果沉芸生是醒着的呢？他知她有早起的习惯，她会不会嘲笑他？

“我不认为事态有这么严重。”

“你睡。”他今夜是不可能睡着了。

她耸耸肩。“不要说我没有劝过你。”

“一旦我走了，我不会再回来。”

在他觉得她没有任何地方可去、没有任何退路的情况下，她还是走了！他走房间，看到那枚钻戒依旧静静的躺在电视机上，他发一声嘶吼，屋内的东西再一次成了他发的对象。

张晓青小心的走向他。“去把她找回来就没事了。”

他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了她的房里。

“她

“你这么肯定？”“难你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