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经离开了,现在应该正准备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清凉如水的声音淡淡传来“我知道了。”
★★★★★★★★★★★★★★★★★★★★★★★★★★★★★★★★★★
傍晚时分正是上海下班高峰,拥挤的车水马龙将市中心挤了个水泄不通。从车内抬眼望去,除了各式的车辆便是那一片血红的天,已很久不见如此的夕阳,在上海。漂流中,一辆黑色的BMW不可避免地深陷于车阵,然而它的主人却不同于别他烦躁的司机,在等待途中,方能悠闲地点燃嘴边的烟,在薄烟缭绕中与车外繁闹的城市隔绝,存在于自己的世界。已经…五年了,当年优雅俊美的少年并未改变太多,只是随着时间的洗涤,那些在他身上令人迷失的魅力更加地浓郁致命,而当年犹可见的些许稚嫩感也已消失不见。烟雾间,直视着前方的黑眸冷漠地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向来如此,斯文俊美的外貌会给人容易亲近的假象,让众多人沉迷在他优雅有礼的伪装下。其实,他从不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他不会让谁看透他、了解他,进而掌握他的弱点,他也不屑去接近谁,因为交际中他一直是被追逐的一方。对公司的女职员来说,闻总就像是天边的一颗星,令人向往又遥不可及,孤独地闪着自己的光亮;对商场上那些与他合作的女强人来说,闻隶书不啻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猎物,毕竟如此出色的男人上海难找。可惜,迄今为止,无人能绑住他的心。
心的另一头,早就失落在某一个地方,不知所踪。
前方车辆的车速由停止到正常,他按息指间的烟,让受困已久的车子重获自由。景物快速地呼啸而过,闻隶书无心欣赏。他在一年前搬离了那个曾经是四个人的家,虽说过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然父母担心的眼神却仍始终游荡在他身边。那个人如同失踪了一般,五年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家,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根本无法让人知道她究竟如何。黑眸在思及那自私家伙时一黯,每次一想到她离去的背影,心口就会浮出淡淡的痛悸与怨念。将车停靠在小区指定点,无可避免地招来一些邻居围观,他家在这里太出名,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一些无事者口耳相传,修长双腿踏上地,迈开步子走向自家,闻隶书是习以为常。惊奇观看名车的几名妇女躲在一边嚼着耳根“瞧见了没?那就是左家的拖油瓶,我说左老头倒是有眼光,讨了个美老婆附带个出色儿子,胜过自己那不孝的女儿不知多少倍!”“哎哟!当初你还说多个儿子自找罪受,现在倒好,夸起别人家的儿子了!人家的儿子再好,也是人家的!”“你傻不傻?人家的是儿子,芬莲生的可是女儿!”第三个妇女伸手摸了摸BMW,羡慕的眼就快要冒出火光来“我们可就没那个福气了!“谁叫她生了个没出息的儿子,唉!
长舌妇二号笑得很是三八,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芬莲,你女儿好像和那拖油瓶有工作上的往来啊?”“是啊,她的公司和奥斯汀经常有业务上的往来!”叫做芬莲的长舌妇一号一提到女儿的工作,立即神色一变,骄傲地跟什么似的。“哎哟,那你不会叫你女儿好好把握机会,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要是她有女儿,早就想尽法子让她去接近那标着百万身价的男人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