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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少皇连眼皮都不曾眨动,确实是沉稳异常。一会儿才抬起眼来,直视着钟采香,但双唇仍是有如封腊。
钟采香口头又不断威胁:“你真的喜欢我?不然怎么都不说话?还有…两分钟。你只要说——很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样就可以了。快点说嘛!”她口中连连央求着,心中忽然一怔。万一他真的说了…
对比于钟采香表情的?变万化,骆少皇仍是一脸漠然。时间分秒过去,全班开姑倒数计时:“十、九、八…三、二、一。”
铃声响起,钟采香轮之篙。外扫区的女生们一齐拍手欢呼,但她自己倒是不觉得失望,反而认为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光荣的一次惨败。
“真是败给你了,宁愿默认说喜欢我,也不愿意让我赢。唉——好幸福喔。”她不禁摇头叹息道。
骆少皇这时才仰头傲然地道:“我没必要说些无意义的话。”
钟采香一呆,那一点点的得意也随风而去。敲了敲自己脑袋,早知道他这么难搞定,就不会跟人家下注。要扫整间厕所耶,天啊!
没有同情的支援(因为李丝玲被拦截),下午扫除时问一到,种采香得在二十分钟内清理好这一间厕所。要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简直要有一条不可能的抹布。
此时她才不禁怨叹,怎么功法里没有扫过厕所这一项?当她正卷起袖子,准备瞎搞一阵时,突然有一团阴影罩来,把门外的光遮掉了大半。
钟采香凝目一看,只见骆少皇仍双手插在裤袋,斜靠在门外栏杆旁,漠然地望着她,似乎闲来无事,想看场好戏。
在他那奇异而深邃的目光之下,钟采香竟一时声哑。想不出什么俏皮话,只有轻笑致歉着:“对不起啦,早上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说完,见他仍是自不转睛,她不由得双颊微微红起,打扫的肢体也变得别扭异常。
只是凝视着她那四处转动的身影,骆少皇并未显露出丝毫表情,看不出来他是轻蔑?还是不屑?但似乎是比平时专注了些。
此时,一名女生走来,同样倚在栏杆上,看着厕所里面的钟采香团团转,轻笑说道:“你的耐心可真好,宁愿让人家冤枉,也想要整到她。”
不用转头,骆少皇凭音调就可知道身旁人是华若霞。
“是呀,反正只要不说话,目的就达到了。”骆少皇口气平淡。
想不到他会回答她的话,华若霞不禁为之侧自。看来对于整钟采香一事,如今有了新的同伴。“原来你也是看不惯瞎搞胡闹的人?”
骆少皇语气加重了点说:“事实上,我觉得单凭一己之私,就为所欲为的人,让人更无法原谅。”
华若霞听他刚才所说的话,倒比前几天累积得还多。显然她的话都打人了他的心坎。一想到此,她的神色已不自觉地较为和悦,有如找到了知己一般。
钟采香扫啊拖的,弄得自己又湿又狼狈。她正嘟嘴觉得辛苦之时,怔怔地见到骆少皇同华若霞在外侃侃而谈,见他们的神情,似乎是在奚落她,她灵活的双眼顿时沉黯,动作也变得缓慢。
钟声一响,钟采香终于大致扫完,将扫具归放整齐后出了门,对着他们两人低声说了句:“我扫完了。”
“是吗?”华若霞扬起了头。“那我先用了。”便飘发轻步走进。
骆少皇从栏杆上挺起了身子,低头看了看抽出裤袋的右手仍握着条抹布。眉头微微一皱,暗中咬了咬牙,随即将抹布砸到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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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的心情对钟采香来说一下子就不见了;就算她耿耿于怀好了,当隔天早晨她进入班上,也会立刻将一切的烦恼淡忘,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