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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褐色的明眸,她思忖了一会儿“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花天酒地,和妓院里的老相好断绝关系?”
“是。”有她陪伴,那些没感情的胭脂花粉皆可抛去。
“好吧!”一抹得逞的笑在她的唇畔扩散。
“好吧是何意思?”她真是会吊人胃口。童仓堤急切问道。
“好就好呀,还要有什么别的意思?”她娇憨地眨着大眼。
“铁靳…”她再吊他胃口,他是会被搞疯的。
仰脸的她满面笑容“好啦,好啦!看你可怜,我就解释给你听。意思是,我好心答应让你跟着我。”
就这么简单?眨眨不敢置信的眼,他说不出话来。
铁靳美目、红唇含笑,似是偷到腥的猫儿。她是不是在耍着他玩?“你信任我发的誓?不怕我说一套、做一套?”
“谁不知童大侠说出口的话可媲美圣旨,说一不二,绝不会出尔反尔。”
黑眼珠一转,他邪邪地笑道:“-敢耍我?”
哇!傍他瞧出端倪了。
阿堤猜得没错,她是在耍他。
谁要他仗着那张俊逸的脸处处风流,在外欠了一**情债,让她不得不为自己往后的幸福找保障呀!
要是不逼他亲口发誓,往后真跟了他,她还得担心何时他胡里胡涂被人拐跑,或者有人抱着孩子上门来认爹呢!“我才没有耍你,誓是你自己要发的,我又没逼你。”他之前的风流帐她可以不计较,之后她可没那度量去包容了。铁靳抱着他的腰,娇媚的嘟着小口。
也罢。能这么轻易的得到佳人的首肯,就是要他被耍十次、百次,他也心甘情愿。“等处理完伯父的棘手事,跟我回家禀告父母,让他们老人家为我们找个黄道吉日。”
“你口中的伯父,可是我爹,而这里是我的家,我已经回家了,更何况我只是说让你跟着我,可没说要跟你。”铁靳皱皱鼻,一副占了上风的模样。
呃!她──
好大的胆子,玩他竟玩出瘾来。
这小女子从小赢得他的欢喜,事事给她管、处处让她,换来的是他没个大丈夫的样,这事传了出去还得了!低头半睨着口头占他便宜的铁靳“我记得有个人出门前,信誓旦旦地向我爹娘保证,说再怎样都会回养育她的家一趟,不晓得那人是不是因为由男变女,学起了女孩子家的耍赖功夫?”他抓住她尊敬长者的个性,堵回她的百般戏弄。
讨厌的臭阿堤。“替爹解决了族中的纠纷,我会和你回童家的,但回去时不准你提什么挑黄道吉日,我才没要嫁给你。”她是亲口接受了他的追求,也爱极了两人现在有点亲又不会太亲的关系,但论及婚嫁,她没有考虑到那地步。
“你不嫁我,还有谁敢要你?二十多岁的老女人。”她又要玩什么把戏?以鼻摩娑她的鼻尖,他取笑道。
“你应该说是二十多岁的老狐狸精。既然我天生是只狐狸精,还怕找不着人娶我?”她讪笑地拨动发辫,使出蒋家小姐常用在她身上的勾魂眼。“瞧!狐狸精的本领我都习会了,不怕找不到愿上钩的。”
“谁敢大胆的接近你,小心我将他大卸八块。”童仓堤醋意大发,生气地将她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