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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呢?帮得上忙吗?抑或是会成为爹的绊脚石?
打,她没本事,用计,她也没有那个脑袋,她好像只是只会替人看病开药、手无缚鸡之力的狐狸罢了。
笨蛋!帮不上爹的忙,至少回到爹娘身边,让爹无后顾之忧。重重的敲敲头,为她一时神经的胡思乱想打下止意。
铁靳啊铁靳,昨天被人暗算,你就怕了吗?你还能当爹娘的女儿吗?她暗自生气地训斥自己。
“你在干嘛?打自己的头。”铁靳不留情的伤害自己,让童仓堤讶然地握住她的手。“手伤不够,还想打坏头不成!”
她甩脱他的手“别管了,出发吧!”
“伤口上的药也该换了,坐下来,没检查你的伤,我是不会走的。”童仓堤一手揉着她的头,一手将她的肩往下按。
臭阿堤,就不能晚些再看啊?瞧他和她大眼瞪小眼的,不让他看,他准是不会走的。“拿开你的手,不要再搓我的头了,我坐下来,让你看个够就是了。”她不喜欢他抚碰她时身体里的浮躁感。
真的不喜欢!
铁靳听话的坐下,童仓堤满意地笑开了嘴。
“给我闭上你的嘴,不要拿你拐骗女人的笑法朝着我。”他的笑令她忆及他和牡丹在床上的嬉戏画面。他的笑令她想到酒醉的他强硬夺去初吻时的满足样。铁靳捺下涌至喉头的酸涩,拆掉手上的布巾“喏!看吧,看吧。”
会骂人了,很有精神,应是无碍了。“是你自己换药,抑或我来?”
阿堤有点不太对劲。
在童家时,两人有机会碰在一块,不是被他不正经、乱逗人的模样气个半死,就是让他满身酒气、脂粉味给熏得破口骂人。而他常常让她训得夺门至向府避祸,从没像现在这样不痛不痒的由她吼。是因为她受伤成了病人,才对她好吗?“我自己来。你喜欢那个花名叫牡丹的?”哇,她怎么提起这事?铁靳为自己没话找话说的愚蠢,气得直想咬掉舌头。
呃?他问他…“是也不是。”这教他如何回答呀?“那地方是解决男人正常需要的,我和牡丹,呃…逢场作戏而已。”
逢场作戏?!说得可真顺口。“既是发泄,美人窝内多得是美人,干嘛每次去都找她不随便点个人?”开了端的铁靳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多话,却忍不住顶他。
“我…”该如何解释,是因牡丹的神韵与他神似?“你管我找谁发泄,难不成你在吃醋?还是你喜欢上牡丹?”
吃醋?喜欢?“我…你无聊!”自讨没趣的铁靳臭着一张脸,不再出声地替自己换药。
“怎骂起人来了?这件事可是你先提起的耶!这样好了,等回去以后,我介绍牡丹给你认识,让你开开荤,怎样?”
“你有病!”臭阿堤,愈说愈过分。
“你今年也二十好几,是该开开荤,摆脱童子鸡的身分了。”铁靳对异性产生好奇了!暗自抑下胸内的刺痛感,他故作轻松的取笑。
臭阿堤,她才刚觉得他转性了,谁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要她和他一样上妓院!亏他想得出来。
◇◇◇
“铁靳,为何慢下来?”
“前面是市集。”白了他一眼,铁靳稍嫌吃力的跨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