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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丢人。”敢说又不敢承认。
“不许自报家门,不是怕丢人是什么,我认为很光彩,以我这种出身,能挤进这种圈子,遇上你这个瘟神,很值得夸耀。”颂安又冷哼一下“附赠一句话,狗还不嫌家贫呢。”
邝已竣干咽了一下唾沫,只能甘败下风,转了话题:“我去找朋友谈生意,你四下转一转吧。”能做的只剩拂袖而去了。
“又把我推入狼堆,看我一个人如何挣扎了?”颂安猜测着他的伎俩。
“你现在已修炼成金钢不坏之身,那一群鼠辈岂在你的话下。”邝已竣绝对实事求是,无半句虚言。
“多谢夸奖。”颂安飘然而去。
她拿了杯酒,找地方坐下来,无意与人搭话,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与丈夫这样僵,她也想控制住自己这张嘴,但每每二人都会吵个不亦乐乎,不欢而散,是否是她先入为主,总挑他的刺。难道真要这样一世吗?
抬眼又看见不远处与人交谈的邝已竣,眼角又扫到聂步云,聂步云向她举举杯,笑了笑。
她想起刚才谈到的乔治,那个热情风趣又潇洒迷人的男人,曾是那样的追求她,对小同也很好,但她拒绝了,随着沃克逃也似的到了香港,只为了能与这个男人在一块土地上呼吸,她错了吗?
深深地苦笑,错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横在眼前,明知走下去会让自己毁灭,她仍会选择与邝已竣结婚,这或许就叫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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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安妮?”一个女人的声音。
颂安抬头,面前的美人黑色晚礼服,气质高雅,娇艳异常。
“海伦!”颂安记得这张成为她梦魇的脸。
“真的是你?”海伦一脸惊讶“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就是我,好久不见了。”颂安起身,伸手。
海伦却没与之相握,颂安收回手。
“衣服很漂亮。”海伦打量她。
“谢谢。”颂安浅笑,看来来者不善。
“你怎么又来香港了?”海伦不解,好了伤疤忘了痛吗?
“我的老板奉调香港,我也随行。”颂安努力让语气保持平和。
“哦!”海伦点头,果然只是小秘书之流。
“你见过杰夫了吗?他好像也来了。”刺激一下这个女人,以为穿上范思哲就能当淑女,混进上流社会吗?
有仇不报非君子,颂安指了一下“他在那边谈生意,我们一起来的。”
“你和他…”海伦掩口,一个信息入脑“传言他结婚了,难道…”
“对,要不要重新认识一下,邝丁颂安。”伸出纤手,仍是浅笑。
海伦脸一下通红,忙伸出手“嗨!安妮。”
颂安却适时地缩了回去“钻戒刮到手套了。”她整了一下,又从她面前晃过“戴戒指好麻烦,我一时还不太习惯。”
海伦的脸被红白两色交替占领了一会,才稳定住情绪。
“对了,海伦,名花有主了吧,当年就有不少帅哥绕着你转,看你现在益发美艳,你老公一定紧张得很。”
“我还没结婚呢。”
“还是你聪明,不想被婚姻捆住,多玩几年,哪里像我。”颂安还哀叹了一声。